月牙兒身子一縮,藏到了月牙兒娘身后,看起來極為害怕的模樣,哭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晚娘,有什么話你同我說,我們月牙兒膽??!”月牙兒娘護(hù)小雞似的將月牙兒擋在身后,防備的看著晚娘。
“還有什么好說的?你個賤蹄子不能生養(yǎng)還要霸占著我兒子,我們老宋家是做了什么孽?。‖F(xiàn)在有人能為我兒子生了,你還不快點滾!”唐氏趾高氣揚(yáng)的好像斗勝的公雞,看著晚娘的眼神里都帶著鄙夷和厭惡。
宋梓昱早就心死了,可就算不期望了,每次看到唐氏這般撒潑謾罵,心里還是難受的厲害,他怎么會有這樣的娘?
都說兒不嫌母,可這樣的母親,他怎么能接受?
他們是看準(zhǔn)了他不會把昨天的事情說出來,不會因為這樣就毀了一個姑娘的下半生,他們是認(rèn)準(zhǔn)了他不是狠心的人,所以就賴上他了。
晚娘雖然也憤怒生氣,可她也知道一旦把昨天的事情說出來,月牙兒的這輩子肯定毀了,她縱然生氣,卻沒辦法因為這么點事就毀了一個女人一輩子,她受過的教育讓她做不出這么殘忍的事情。
唐氏罵罵咧咧,月牙兒委屈的哭泣,還有村民們漸漸變化的眼神,都讓夫妻兩人覺得難受,憋屈。
“既然你們要梓昱負(fù)責(zé),那就應(yīng)該說清楚,梓昱到底怎么毀她清白了?看了她的身子還是睡了她?昨天可是她不請自來的,她黏在梓昱身邊也是大家伙都看到的,中午她就走了,怎么下午卻還是從我家回去的?我是不在家,可院子里還有一百來號人呢,我回家的時候正是他們下工的時候,梓昱在洗澡,肯定也又人看到的,我就想不通了,梓昱到底是什么時候毀了她清白的?你們今個要是不把話說清楚了,行啊,咱們就去縣衙里好好說道一下,我可記得白荷的哥哥就是捕快,這事沒那么難!”
晚娘冷著臉,連威脅帶質(zhì)問的說了好大一通話,只把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頓了頓,晚娘又轉(zhuǎn)頭去看那些幫工的人,“你們昨天有沒有看到月牙兒離開?有沒有看到梓昱在你們離開的時候去河邊洗澡?有沒有看到我在你們離開的時候往家里走?”
晚娘這么咄咄逼人的一問,大家伙也都仔細(xì)想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