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家在河西邊的屋子是竹子搭的,頂上蓋了一層厚厚的茅草,夏天住最是涼快不過了。
早些年宋有福曾住在這里夜以繼日的讀書,后來宋有福的爹死后,這邊就空閑了,那兩畝薄田就在河對岸,灌溉很是方便,就是很荒蕪,距離村尾也有很大一段距離。
這邊的地都沒人要,所以宋梓昱圈了一個很大的院子,簡單的收拾過后也不算太差強人意,只是屋子有些小,只能當做臥房,做飯就只能在新搭的棚子里了。
宋梓昱將被褥放回屋里,和晚娘說了一聲就去后山了。
新家除了破舊的被褥,其余什么都沒有,晚娘燒已經(jīng)退了,可身體還是綿軟無力,四處轉(zhuǎn)了下后,發(fā)現(xiàn)屋子被打掃過了,沒有需要收拾的地方,便搬了個竹凳子坐在門口曬太陽。
這邊看著簡陋卻比晚娘之前住的小土屋好許多,床,小桌子,小凳子都是竹編的,雖然舊了,但很堅實,現(xiàn)在是夏天也不會覺得冷,晚娘剛穿過來的抑郁心情總算舒緩許多。
宋梓昱去了小半個時辰,回來的時候手里拎著一只野雞,后邊背著一小捆柴。
“晚娘,我打了只野雞,待會烤給你吃!”宋梓昱進了院子,請功似的將肥碩的野雞揚了揚。
沒有鍋碗瓢盆,也只能吃烤雞了。
“嗯,好?!蓖砟镄α讼?,其實也不錯,雖然宋梓昱沒從宋家拿鍋碗瓢盆,可至少他有法子不餓著她,這樣的心意足夠了。
晚娘對這些不懂,只能坐著看宋梓昱將野雞拔毛,收拾內(nèi)臟,清洗干凈后架在竹簽子上烤。
沒有放調(diào)料的雞肉晚娘是第一次吃,說不上什么味道,可她吃得很香,宋梓昱將兩只雞腿都給了她,直到她說飽了才將剩下的都吃干凈。
吃完后,晚娘就開始思考以后該怎么辦了,家里需要添置的東西太多,而且房子必須在冬天之前蓋新的,她真怕會冷死。
“梓昱……”
宋梓昱收拾好后便聽到晚娘叫他,看到晚娘皺起的眉頭心有些慌,忙過去握住她的手,說道:“我在山上挖了陷阱,一會上去看看,先拿些野味去鎮(zhèn)子上換點錢,買點米面,你在家好好休息,好嗎?”
這也是個辦法,不過不能作為長久之計,晚娘想了想,說:“那我和你一起去,山上應該有野菜,我挖點回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