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花秀是給江長妄準備的。
萬千寵愛的天之驕子。
桑余余眼前的水霧讓窗外的光都模糊成團,她無意識抓著薛和邦的手臂,身下的性器放置在肉穴內,龜頭壓著G點,指甲反復刮擦,撓出交錯的血痕。
薛和邦結實的前臂上皮膚被摳破好幾處,血珠滲出來,她沒察覺,頭慢慢歪過去,額角抵著窗框,眼皮合上,昏睡過去。
薛和邦低頭看了眼桑余余,拔出陰莖。
桑余余睡得不安穩(wěn),沒睡多久就醒了。
她睜開眼,視線對上陌生的天花板。
身下是被褥,身上穿著絲質睡衣。
她低頭,鼻尖湊近領口嗅了嗅,聞到了藥味,淡淡的。
手機放在床頭柜上。
她翻身下床,剛站穩(wěn),門外有人推門進來,手里拿著疊好的衣物,遞到她面前,是她自己的衣服,已經(jīng)洗干凈。
桑余余接過去,等人出去,她脫下睡衣,換上自己的衣服。
拿起手機按亮屏幕,時間顯示凌晨六點多。
丁雁菱打來十幾通未接來電。
桑余余回撥,嘟聲只響了兩下,那邊就接起來,丁雁菱的聲音傳來,很清醒:“發(fā)位置給我?!?/p>
桑余余:“你沒睡覺?”
“沒有,我熬夜到早上六點不是很正常,對了,昨天晚上我給你打電話接的人是江長妄?!倍⊙懔庹f。
桑余余握著手機,嘴唇抿緊。她沒說話。
幾秒后她說:“謝謝雁菱?!?/p>
說完,眼淚從眼眶里涌出來,滴在手背上,淚水不停地淌。
丁雁菱說:“我去找你。”
桑余余抬胳膊,用袖子擦臉上的淚痕。
布料蹭過眼角,她余光掃到門口。
薛和邦在門口,他穿著黑襯衫,袖口卷到小臂上方,露出臂上她撓出的傷痕。
男生五官俊美,眉眼間有冷意。
桑余余臉上的血色褪干凈了,她往后縮,肩胛碰到墻壁,眼神縮緊,警惕的看著她。
薛和邦邁步走過來,手指捏住她臉頰往上抬,迫使她仰頭看他,指腹貼著她的皮膚,力道不輕。
桑余余嘴唇哆嗦。
薛和邦低頭,臉湊近,他呼出的氣掃過她額頭,看了她片刻,指腹在她皮膚上蹭了蹭。
他開口:“桑余余你敢用這種眼神看江長妄嗎?”
她不敢,因為她就是跟在江長妄身邊的小狗,自然而然的也成了他們的小狗。
桑余余臉頰被捏得發(fā)疼,眼淚又掉下來,滑過他的指節(jié),她嘴唇張合,溢出抽噎的泣音,抬起手想推開面前的人。
薛和邦盯著她,指節(jié)收緊,他俯下身,貼近她耳側,氣息冷,濕。
“嗯?說話?!?/p>
桑余余渾身發(fā)抖,薛和邦歪頭,看她睫毛上掛著的淚珠,抬起另只手,用指背擦她眼角,擦完,指腹捻了捻那點濕潤,“比起宗經(jīng)賦和我發(fā)生關系不是更好?他不會對你產(chǎn)生任何的感情?!?/p>
薛和邦干的那些惡劣事在桑余余腦子里不停閃過,他去過那些場合肯定和不少人發(fā)生過關系,其中可能還有男性。
想到這里,桑余余越發(fā)覺得惡心。
“我不是杯子?!彼f。
薛和邦松開捏住薛和邦臉頰的手:“有區(qū)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