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開學,因為最后一次期末考試,一班重新劃分了學生。
以前很多人都不再在一班了,楊天真就是其一。
她來搬東西的時候,林紓看著像換了一個人的楊天真,非常詫異。
她還記得第一次和楊天真說話,她臉上帶著靦腆的笑容,現(xiàn)在她的臉上再也沒有了笑容。
林紓幫著楊天真去搬東西,林紓一路欲言又止,她到底忍不住說道,“天真,你如果有難處要說……”
“我沒有難處,我能有什么難處……算了,我能怪你呢,我只能怪我自己……”
“你和周子琰……”
“好了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楊天真進了教室,林紓嘆了一口氣離開了教室,她只能期望周子琰對楊天真好,但是她沒有看到楊天真臉上那鋪滿的淚水。
林紓回教室時,正巧看到尤溪正站在教室門口,她的身邊是一個中年女人,和尤溪長得有五分相像。
林紓腳步微頓,尤溪似是有所覺轉臉正好看到林紓。
尤溪立馬錯開視線,林紓輕笑了一聲。
“那就麻煩徐老師了?!?/p>
“尤溪媽媽,您客氣了?!?/p>
婦人看著尤溪,又囑咐了一遍,“高三了,你給我好好讀書,再鬧幺蛾子,以后就不用出門了。”
尤溪耷拉著頭沒說話,因為疫情,她爺爺不讓她再到處跑,帝都那邊情況不明,也不讓她去了。
當家的拍板決定,又是這樣堅決的態(tài)度,誰也不敢說什么。
尤溪胳膊擰不住大腿,被迫穿著校服來了振陽。
開始了朝九晚九的高中生活。
高三的生活比林紓想的要輕松一些,雖然還有一部分課程需要學習,但是更多的還是復習。
林紓從沒覺得這一年來,日子過得這么快。
尤溪調(diào)到了身后,她的新同學,是新來的男生,叫樂陽,是個話癆。
一開始,尤溪還有點不好意思,可是樂陽話癆起來誰都受不了,尤溪雖然不好意思,但是林紓和溫亦桉很自然跟她說話,她就慢慢忘了那件事。
田雪看到尤溪雖然也不自然,但是尤溪也沒有提那件事。
尤溪去了三班找了一次褚河,比起她,褚河看到她很平靜。
“褚河,我應該跟你說聲對不起。”
褚河看著眼前的尤溪,她還是這么漂亮,可是他已經(jīng)走出來了。
“沒事,都過去了?!?/p>
尤溪錯愕,看著褚河變化的面孔,她知道,這件事真的過去了。
……
林紓不知道尤溪哥和褚河之間的事,因為她迎來了她的十七歲。
周六一早。
張麗照例給她做了一碗長壽面,林紓睡得迷迷糊糊吃些長壽面,還沒想到今天是她的生日。
“小公主,今天是你生日,生日快樂!”
張麗的話讓林紓瞬間清醒了,她左右看了看,“謝謝媽媽,阿桉呢?”
“他一早就出去了?!?/p>
“嗷……”
吃完早飯,尤溪給她彈了一個視頻對話框。
“小紓,祝你生日快樂啊,今天是你十七歲生日了!”
林紓微笑,“謝謝你,小溪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