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瑜亭一路上看著溫亦桉欲言又止,溫亦桉一臉不在意的笑了笑,“行了,他變成今天這樣,咱們也不知道,今天只是跟他做個決斷,這樣挺好的?!?/p>
季瑜亭嘆了一口氣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那個堯單河,咋陰魂不散呢?”
“他就是個腦殘神經(jīng)病,可能是我當(dāng)年太中二了,不順眼就一直放心里了?!?/p>
“還有比你更神經(jīng)病的?相愛相殺啊?!?/p>
“滾蛋……”
“好好好,我得回學(xué)校,老劉要是知道我逃課還不回去得把我殺了,還有簡盛那個傻缺,上午周子琰找我們,他傻不嘰的一點防備都沒有?!?/p>
溫亦桉失笑,“對了,小紓她那,你是不是得說說……”
周子琰既然和他們攤開說了,那為了傷害溫亦桉,他一定會想盡各種辦法。
“沒事。”
溫亦桉說沒事,季瑜亭也不再說什么了,過了一會兒,他又補充了一句,“你還是得跟小紓說說這件事?!?/p>
“好了,你現(xiàn)在真絮叨,婆婆媽媽的?!?/p>
“溫亦桉!”
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,我跟她說?!?/p>
季瑜亭嫌棄的看了一眼溫亦桉,兩人回學(xué)校的時候,正兒八經(jīng)的進了學(xué)校。
“我回去了?!?/p>
季瑜亭跟溫亦桉再見,徑直回了高三的教學(xué)樓,溫亦桉掐著點,回了他的教室。
教室里,窗戶跟前的林紓正在做筆記,她永遠都是那副認真的樣子,就算是最枯燥的課,都沒有見到她犯過困,打過盹。
她就像月亮一樣,涓涓細流沁入心扉。
溫亦桉看著林紓姣好的側(cè)臉,漸漸出了神。
“你在教室外面干嘛?”
徐天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,把他嚇了一跳,徐天一天沒來教室,馬上晚自習(xí)了,要準(zhǔn)備期中考試,他還要準(zhǔn)備布置考場,看到溫亦桉站在門口,他還以為他被老師趕出來了。
“徐老師,我?guī)湍隳脰|西。”
溫亦桉接過了徐天手里的東西,率先進了教室。
徐天詫異的看著溫亦桉,這還是溫亦桉嗎?熱情到讓他受不了。
“臭小子是不是做什么錯事了?”
“哪能???”
溫亦桉和徐天一前一后的進了教室
,徐天放下考場號和座位名單。
“咱們明天期中考試,下午考完就是籃球賽,第一場沒有咱們班的,抽簽是第二場,你們得沉下心考試,別讓籃球賽干擾了?!?/p>
“知道了?!币话鄬W(xué)生拉著大長腔回答,林紓看著旁邊精神抖擻的溫亦桉,“你怎么了?中彩票了這么高興?”
“只有中彩票才能這么高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