振動器從楊太太她的身體里滑出,楊先生隨手將它丟到床的另一邊,它還在低鳴著,嗡嗡聲在地板上回蕩,像一個被遺忘的秘密。
楊太太的身體放松下來,但她的呼吸依然急促,楊先生調(diào)整姿勢,輕聲說:“寶貝,轉(zhuǎn)過來,趴著。”
楊太太順從地翻身,床墊發(fā)出吱呀的聲響。
楊先生從后面進(jìn)入,那推進(jìn)的聲音更清晰了,濕滑而深沉,楊太太的叫聲頓時如潮水般涌出:“哦……寶……從后面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她的聲音斷斷續(xù)續(xù),每一次推進(jìn)都引來她的一聲長吟,整個房間回蕩著她的叫聲,像是夜色中回旋的旋律,充滿了原始的激情。
大概五分鐘過去,楊先生低吼的射精了,他喘息了。
我在床底蜷縮著,我沒想到正戲才這么短,我暗想,這楊先生也太菜了,這么美的妻子,就五分鐘,這么不持久,楊太太能滿足么。
但我覺得也有可能是楊太太的呻吟聲太過迷人,她的叫聲那么動聽,每一個音節(jié)都像在撩撥人心,讓人難以自持。
突然,一切歸于平靜,楊太太的呻吟漸弱,只剩零星的喘息。
風(fēng)平浪靜了,楊先生低聲喘息著:“寶貝,你真棒。”
他們就這樣結(jié)束了,楊先生小心地將避孕套取下,擦拭的聲音輕微,他打了個結(jié),隨手扔在床下,正好落在我附近的地板上。
又拿了張紙巾擦拭他的那里,也丟了下來,紙巾帶著溫?zé)岬暮圹E,滾落到我身邊。
兩個人就這樣躺著,楊太太蜷縮在楊先生懷里,床墊微微下沉。
過了一會兒,我聽到細(xì)微的鼾聲,楊先生先睡著了,楊太太的呼吸也漸漸均勻。
房間里只剩臺燈的昏黃光芒和振動器的余鳴漸漸消退。
我知道,這是我離開的機(jī)會,但燈還亮著,從床底爬出太危險,萬一驚醒他們,一切就完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,從口袋里掏出兩個浸過迷藥的口罩,手指微微顫抖,輕手輕腳地從床底爬出。
灰塵沾滿我的衣服,但我顧不上,動作如貓般悄無聲息。先是靠近楊先生,將一個口罩輕輕蓋在他鼻子上,他呼吸均勻,沒有反應(yīng)。
然后是楊太太,她側(cè)躺著,臉龐在燈光下柔美如畫,我的心跳加速,將另一個口罩蓋上她的鼻子。
她微微動了動,但很快平靜下來。
過了一會兒,我確認(rèn)他們徹底昏睡了,才靜下心來,好好欣賞這對剛剛激烈做愛的裸體。
楊太太的身體在燈光下展露無遺,她的皮膚白皙如瓷,散發(fā)著事后的余溫。
她的乳房小巧而精致,形狀如兩只倒扣的玉碗,微微上翹,乳暈是淺粉色的,直徑不過一寸,乳頭在高潮后的余韻中微微硬起,像兩顆粉嫩的櫻桃,表面光滑細(xì)膩,沒有一絲瑕疵。
乳房的曲線從鎖骨處自然過渡,底部豐盈卻不夸張,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,觸感一定是柔軟而富有彈性。
她的腰肢纖細(xì),腹部平坦,隱約可見健身留下的淺淺線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