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日子過得有些清平,從雪山回來,我們又回到了宮闕的那破屋,過著食不果腹的日子。
玄天宗手頭也緊的可憐,捉妖師向來都沒有什么穩(wěn)定的收入來源,所以過得也比較拮據。
據說,捉妖師要賺錢,就得多抓妖怪。
因為妖怪若是害人的話,肯定也攢了不少贓款,每抓住一個妖怪,捉妖師都會從妖怪那里得到一大筆錢。
心底好一些的捉妖師,會拿去分給窮人,做做善事,積累積累陰德。
這也不是義務,誰都有抉擇的權力,像玄天宗,他到手的錢都會去大吃一頓,先把溫飽解決了再說。
換做是別的捉妖師落到了沒飯吃的地步,絕對會找?guī)讉€妖怪去教訓教訓,順便撈一點錢,買點好吃的補補。
玄天宗就不一樣,咱們好一陣子沒有吃過肉了,他就把我們帶到了河邊,讓我倆去抓魚。
我倒是無所謂,抓到了魚,自己也能過過嘴癮。
宮闕則是一臉干脆地表示,他就是死也不去抓魚。
我有些佩服他的勇氣,在好幾天沒有吃過肉的玄天宗面前這么有骨氣。
我瞅了瞅玄天宗,他目光淡淡地瞧著宮闕,上上下下,來來回回,我猜,他大抵在考慮,待會兒是把這只兔子紅燒了好,還是清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