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怕!”晨近打了個寒顫,要是自己沒有開發(fā)出投影,過來絕對是個撲街的下場...
不過漢庫克現(xiàn)在還沒滿二十歲吧?就這么猛?
對的人吃了對的果實啊...這要是一個男人吃了...
再想下去就少兒不宜了咳咳,正事兒要緊。
三人一起向外走。
航海士和士兵在轉(zhuǎn)彎處說什么都不愿意再前進了。
海軍士兵因為有陰影,一大片活人就那么成了石頭,看著就驚悚。
航海士就更簡單了,他非常有自知自明,知道自己是個弱雞,所以連看都沒打算看,也只是因為聊得不錯,過來要送晨近最后一程。
這話聽著有些怪怪的。
晨近滿臉不自然的走出拐角。
一眼就看見了正對面,兩只怪蛇拉著的紅色大船。
上次見到,好像是幾個月前了,那個時候漢庫克還沒成為女帝,現(xiàn)在....
晨近看著左邊怪蛇頭頂,那個露出一條大白長腿,滿臉寒霜的少女。
眼角抽了抽。
幾個月沒見,整個人的氣質(zhì)已經(jīng)徹底不一樣了,許是因為見過,再次看見,雖然還是覺得很美,但也沒有眼冒紅心那么失態(tài)。
己方的甲板上全是眼冒紅心的石頭,有顏色的只剩下鼯鼠一人。
他往自己身上劃了一刀。
漢庫克的果實能力還沒有十年后那么強大,但也不是那么輕松就能抵抗的。
己方的情況一目了然,晨近又看向?qū)γ妫t色大船的甲板上站著很多拿著弓,身著獸皮的女人。
環(huán)肥燕瘦,各式各樣。
“鼯鼠中將!”晨近走到鼯鼠旁邊,打量了他一番。
鼯鼠的左胳膊上,被他自己劃開了一道不淺不深的刀口,還在流血。
“少校!”鼯鼠神色凝重,“計劃進行的不順利!女帝拒絕了我們的征召!”
這個很正常吧...晨近瞅了眼對面船頭,急的抓耳撓腮上竄下跳的咋婆。
看樣子這次軍艦來的有些太早了,不!也許不是來的太早,是因為咋婆還沒有跟漢庫克講其中的利害關(guān)系。
...也許是想講但漢庫克不想聽。
導(dǎo)致了今天這個局面的形成。
站在蛇頭上的女帝眸光微動,她認(rèn)出來了這個渾身冒著青色光焰的少年,上次見到的時候,突然從熊變成了人,讓她印象非常深刻。
記得當(dāng)初還想領(lǐng)回家養(yǎng),但是咋婆不同意...
想到這里,咬著貝齒狠狠地瞪了眼咋婆。
咋婆有些興奮,終于把漢庫克的目光吸引了過來,正要開口說話,發(fā)現(xiàn)她又轉(zhuǎn)頭看向了對面。
“怎么辦?”鼯鼠額頭上分泌出一層細(xì)密的冷汗,詭異的果實能力...
“涼拌!”晨近聳了聳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