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太學府內,書聲郎朗,依依坐在殿內,隨著眾人一同大聲朗讀著。
突然,依依發(fā)現似乎有人一直在她身邊走來走去,依依抬頭,便看見是陳太傅那老頭,陳太傅一眼瞧見抬頭的依依,立馬過去,彎下腰,湊到她跟前說道:“安樂郡主啊,你快告訴我,師太傅他老人家還說了我些什么?”
依依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經道:“我外公啊,他說太傅您啊,學識才華在京城啊那是頂呱呱的好,就是有一點——”
見依依賣關子,偏偏在關鍵時刻停下來,陳太傅有些急:“安樂郡主,您快說啊,究竟是哪一點?”
“要我說可以,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?!?/p>
“什么事?”陳太傅急急道。
“就是,我這人吧,腦子不太靈光,太傅您講的東西又比較深奧,總是讓我思考很久才能明白,所以,以后太傅若是看到我在愣神,還請不要打擾我,我可能是在思考問題。”
陳太傅雖明白這是依依使的小詭計,但實在抵不住內心的焦躁與掙扎,輕酌半刻終于還是屈服了,
“行,你說?!?/p>
“行,那我說了啊”,依依一臉嚴肅,正色道:“我外公說,你這人就有一點不好,太重名利,架子擺的太高,過于自負,若能從此改過,虛心待人,定會成為眾人心中德高望重的圣人?!?/p>
聽完這話,陳太傅臉色有些發(fā)白,開始懷疑人生了,“難道我竟有如此惡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