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聽言,鬼翼仰眸不解。
“她若只是為了這個任務,來刻意親近本王。”萬俟夜淵晃了晃手中的信紙,“那在十年前,完成任務后,大可不必像曾經一樣,日日不斷的來找本王?!?/p>
“而且”說此,萬俟夜淵血眸忽睜,看著大堂外的天色,說話的語調,突然變的有些詭異,“十年前的大變,應該也只是他們?yōu)榱诉_到某個目的的幌子吧?!?/p>
呵!
若是今早,那位老爺子沒告訴他那些事,等他看到這份信的時候,怕是也會單純的以為,那些人只是單純的想要控制他吧。
“他們還有其他目的?”聽言,鬼翼擰著眉頭,滿目困惑。
“這個就要你們來查了!”言語到這,萬俟夜淵沒再多說其他,仰手將信封扔給了鬼翼,“此事,盡快查明。”
“???!”聞此,鬼翼只有兩個字,可以形容他此刻的心理,懵逼!
主人這話題轉換的,也太突兀了吧?!
還有
主人
您確定要他們查?
就這事他怎么看,都覺得您好似早就知道其答案了吧!
“怎么?”注意到鬼翼的錯愕,萬俟夜淵慢慢站起身,走到鬼翼面前,居高臨下的說道:“辦不到?”
“額不!”聽言,鬼翼趕忙將自己那早已飄到天際的神識給拉了回來,“辦得到!辦得到!”
即然主人的話都扔出來了!
他們終究還是要做的!
“那就去查吧?!闭f此,萬俟夜淵朝其揮了揮手,“順便將府中的事,安排好了?!?/p>
“是!”聞言,鬼翼立馬低首抱拳道。
“對了!”就在鬼翼即將動身時,萬俟夜淵好似突然想到什么,“鬼泣回來了嘛?”
“還沒?!惫硪頁u頭,“差不多這幾日就能回來了。”
“她回來后,就讓她去月兒那邊吧。”萬俟夜淵說。
“額”這個不好吧?鬼翼有些為難的望著萬俟夜淵。
“怎么?”接收到鬼翼的視線,萬俟夜淵低眸道:“不能說?”
“額不是”鬼翼擰著眉頭,一張俊顏,都快擰成了便秘狀。
“那?”萬俟夜淵挑眉。
“哎鬼泣是什么性子,您又不是不知道!”看著自家主人一副渾然不自知的態(tài)度,鬼翼好不無奈道:“再者,當初她可是第一個對天起誓,要永生永世跟隨你的人!”
現(xiàn)在讓她去跟著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