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這衣衣不舍的掌柜,拿著萬俟夜淵的衣服,就朝里屋走去。
“月兒,熟手啊?!币娬乒袢肓死镂?,萬俟夜淵一改剛才的漠然,俯身在上官攬月耳邊,輕聲邪語道。
“什么熟手?”上官攬月縮著脖子,委實不解。
“扒本王的衣服啊?!比f俟夜淵跟緊一分,說話之間,還不忍對著上官攬月的頸脖,輕輕吐了一口氣。
“嘶”氣息繞頸,驚的上官攬月渾身一抖,腳下更是慌忙后撤,而后羞惱的指著萬俟夜淵,“我不過就剛扒了你一件外衫,怎么就熟了?!”
“兩次?!比f俟夜淵雙手環(huán)抱,意味深長的回望著上官攬月那張嬌紅的容顏。
可愛!
“兩次?!”注意到萬俟夜淵的眼神,上官攬月仰手捂著臉,“哪有兩次?!”
“啊”聽此,萬俟夜淵故作心痛,松手捂著心口,“原來月兒是這么不負(fù)責(zé)的人。”
“喂喂!什么鬼!”深怕布店掌柜突然竄出來,聽到一些有的沒的,上官攬月一步跨到萬俟夜淵身邊,氣急敗壞的問道:“本姑娘何時不負(fù)責(zé)了?!”
“月兒既然負(fù)責(zé),那又怎會忘了我們的第一次?”萬俟夜淵傷心欲絕。
“你!”上官攬月瞪目揮手,“我什么時候跟你第一次了?!”
“咳,這事我們還是回去說吧?!辈恢吹绞裁?,萬俟夜淵立即收起臉上的表情,拉過上官攬月的手,輕聲說著。
“為什么要回去說?”上官攬月抽了抽自己的手。
“有人”萬俟夜淵緊閉唇畔,從牙縫里蹦出了兩個字。
哎
一時得意忘了行,竟沒注意場合。
“有”聞言,上官攬月眉神一愣,錯愕回首
“”好尷尬!他是不是應(yīng)該在里面再找一會兒?
一不小心,真聽到什么不該聽的布店掌柜,雙目無辜的回視著上官攬月,一臉痛苦的站在里屋門口,朝前走不是,往后退也不是。
好想失憶!
他現(xiàn)在說他什么都沒聽到,什么也沒看到,這兩位大人物會不會信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