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”萬俟夜淵遲疑了下,“為夫不是故意的?!?/p>
“那你就是有心的!”上官攬月氣聲說道。
一想起那日與這男人所談之時,自己那宛如猜到一切的傻樣,就氣的恨不得想把萬俟夜淵給生吞了!
“還真是?!比f俟夜淵示弱的縮了縮脖子,“那天早上,你爺爺將所有的事情告訴我后,特意交代過,時間未到,不得想你吐露實情?!?/p>
“那你就干看著我在你面前瞎顯擺啊?”上官攬月瞪眼。
“沒有?!比f俟夜淵搖頭,“月兒當時說的為夫都心虛了?!?/p>
“真的?”上官攬月挑眉。那雙彌漫水波的眼眸內,依稀揚起淺淡笑意。
“自然?!比f俟夜淵溫柔的看著上官攬月,“當時月兒若是再繼續(xù)說下去,沒準為夫就要全盤交代了?!?/p>
“哼!”別以為這樣說,她就能原諒他的欺騙了!
“月兒別生氣了?!比f俟夜淵伸手板過某女的腦袋,低頭碰著上官攬月的額間,“是為夫不好,為夫不該知情不報,對不起?!?/p>
“嗯”萬俟夜淵的聲音很好聽,尤其是現(xiàn)在這種低沉而又寵溺的語調,更是聽得上官攬月耳根酥軟。再加上那雙真摯的血眸看得某女立即就化了!“這也不能全怪你主要是爺爺?shù)膰诟?,你也不能隨意違背。”
“這么說”聽言,萬俟夜淵轉手摟過上官攬月,滿心歡喜的說道:“月兒不怪我了?”
“本小姐何時怪你?!”上官攬月仰著脖子,推了推萬俟夜淵。
聞此,萬俟夜淵先是一愣,而后揚聲暢笑,“是是是,月兒沒有怪過為夫。”
“哼!”上官攬月傲嬌扭頭,隨之抬手撫著萬俟夜淵的眉間,“怎么這個時候來找我?”
“想你了?!比f俟夜淵溫柔輕笑。
“是嘛?”上官攬月按著萬俟夜淵眉心,“難道你這眉間的疲乏,也是因為想我想成的?”
“不是?!比f俟夜淵搖頭?!斑B夜去了一趟無痕學院,回來的時候就想到你這來了?!?/p>
“無痕學院?”上官攬月一邊幫萬俟夜淵按摩著眉心,一邊不解問道:“你去無痕學院做什么?”
“找某人確定一件事?!比f俟夜淵說。
“誰?”上官攬月問。
“冷坤鵬?!比f俟夜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