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,雙腿微微下蹲,冥淵感應(yīng)與此,也在空中,慢慢下降了一個方位。
等人與琴,恰好停于一處,算是極佳彈琴的位置的時,萬俟夜淵雙手微仰,隨之緩緩落與琴弦之上。十指與琴面輕輕滑過一番后
上官攬月只見萬俟夜淵那雙骨骼分明的修長大手,迅速回至琴面之上
“額”瞧這,看著再次至琴面而過的指尖,上官攬月以為萬俟夜淵還要扶把琴面,對此,本想出聲說些什么來著
但
她這音剛起,耳畔便忽的傳來一道錚錚低鳴之聲。
聞聲望去
萬俟夜淵這哪里是在撫琴??!
那根根修長的十指,好似瞬息化作琴間舞女,跳躍與琴弦之上。
伴隨著十指的舞動,耳畔那錚錚低鳴低聲,終于有了變化。
不過
這時而低沉、時而激昂、亦揚(yáng)亦挫好似在追求什么,又好似在掙脫什么的曲調(diào)
真真是聽得上官攬月不忍慢慢緊鎖起了眉峰。
世人都道:‘善琴之人,所彈之曲,往往深表琴者之心。’
她讓萬俟夜淵所彈最熟之曲
那么
這曲中,是不是也有這男人的過去?
就在上官攬月這般思索之時,耳畔曲調(diào)忽轉(zhuǎn)!
先前的急促亢奮,不知何時,已經(jīng)變得委婉連綿,宛如山泉之水,自幽谷蜿蜒而來
柔美恬靜的,好似能撫平人們內(nèi)心那喧囂的繁雜!
到此,上官攬月緊鎖的眉頭,終于有了漸漸松展之意。
“哎真是百味齊聚的曲子。”上官攬月不忍感嘆道。
“愛妃可喜?”萬俟夜淵眉目含笑著,仰頭問道。
“不喜。”上官攬月老實(shí)的搖了搖頭。
真不喜!
想她以往聽師父彈過不知多少曲子,可從未有一首,讓她在聽到半道上,就想伸手打斷的!
“為何?”聽此,萬俟夜淵手下琴聲不斷,并沒因為上官攬月的回答,而被干擾到什么。
“聽的太過揪心?!鄙瞎贁堅碌晚币曋f俟夜淵。
當(dāng)看到那雙血眸中,隱隱翻騰的暗沉后,上官攬月那剛松展開的眉峰,再次緊蹙了起來?!熬透氵@人一樣?!?/p>
“呵呵是嘛?!毖瞿客瞎贁堅滤械奶剿?,萬俟夜淵這次沒在躲避,嘴角掛著一抹釋懷的淺笑,血眸直視著那雙水光波漣的星眸,“可能經(jīng)歷的太多了吧”
“那”能說說嘛?聞言,上官攬月很想這么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