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那就好。”親耳聽到自家姑娘的答復(fù),萬俟夜淵那顆從上官攬月開始為寧佑琰解咒時就吊著的心,終于找到了落腳點。拿出錦帛為上官攬月擦了擦額間的細汗,某男還是有些心疼的說道:“要不要休息一會兒?”
“沒事的?!鄙瞎贁堅禄刂矒岬男θ荩澳阆热⒒梅淠贸鰜戆伞!?/p>
“好吧?!笨粗磉吂媚锕首鬏p松的樣,萬俟夜淵抿了抿嘴,還是答應(yīng)的上官攬月的事。
“要活的?!币娙f俟夜淵答應(yīng),上官攬月又加了一句。
幻蜂可不能死。
這要是死了寧佑琰回去了,怕是命也長不了了。
她想要的報酬都還沒拿到手,寧佑琰怎么能死呢?!
“嗯?!比f俟夜淵點了點頭,蹲身到寧佑琰身邊,一把將其拽了起來。
身旁,上官攬月看著萬俟夜淵那粗暴的動作
都不忍替寧佑琰嘶了一聲
那手勁
胳膊沒折吧?!
聽自家姑娘的一道冷吸,萬俟夜淵好不無辜的仰眸看了上官攬月一眼。
“咳咳你繼續(xù)?!苯拥揭暰€,上官攬月尷尬的清了清嗓。
聞言,萬俟夜淵什么都沒說,只是沒好氣的瞅了上官攬月一會兒后,方才一掌打在了寧佑琰的左側(cè)胸口處。
這位置
剛好是常人的心臟之地。
萬俟夜淵這掌,雖然不帶任何元氣,但那勁道,也夠?qū)幱隅驴谛念^血的!
就在心頭血出口之時,萬俟夜淵趕忙化出一道風(fēng)元,險險接住了寧佑琰的心頭血。
這血可不能少
幻蜂出體不死,靠的就這個心頭血!
接住心頭血后,萬俟夜淵直接松了抓著寧佑琰衣襟的手。
沒了拉扯,昏迷的寧佑琰,幾乎一息都沒堅持,再次“嘭嗵”倒地!
聽著那重重的砸地聲,萬俟夜淵就跟個無事人似的,好像寧佑琰的砸地,同他一點關(guān)系都沒有。
神情自然的慢慢站起身,走到寧佑琰的右側(cè)。
再次蹲身而下。
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