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(xiàn)在月兒可以同爺爺說說你這是怎么回事了嘛?”見上官攬月恢復(fù)常態(tài),上官蕭宏便想起上官攬晨在上官攬月懷中時,他感受不到上官攬晨周身氣流的事。
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上官攬月裝傻。
因為空間的原因。
她只要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,便可隨意隱藏。
近了她身的人,仍是可以如此。
可
這不能說!
哪怕問話之人是她爺爺。
就如小精靈說的,懷璧其罪!
“不想說呢?”上官蕭宏看出了上官攬月的假意。
“嘿嘿還不到時候?!睜敔敹歼@么說了,自是看出來了,上官攬月便沒了裝傻的必要。
“好吧,那等月丫頭想說的時候再說?!鄙瞎偈捄隂]在逼問。誰沒有點小秘密呢!“對了,你弟弟何時能醒?”
“再過一會兒吧?!膘`湖中的奇效還沒緩沖過去呢。
“哦哦”看著懷中的人兒,上官蕭宏稍稍沉寂了一會兒,隨之再次抬眸看向上官攬月?!霸卵绢^如今能修煉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上官攬月很是保守的回答道。
“如何可以的?”剛才那問題,他只是隨便問問,聽得這個答案,老人家驚的差點沒將懷中的小娃娃扔到地上。
要知道
他兒子與兒媳,可是為這孫女那鬧心的體質(zhì),尋求解決之法,直至現(xiàn)在都沒回來呢!
“不破不立,以毒攻毒?!鄙瞎贁堅聦⒆约好撟兊倪^程化成了八個字。
“不破不立?”什么意思?老人家滿目疑惑不減?!斑€有以毒攻毒?”這又是什么?
“嗯就是用火靈草?!被痨`草與這世界太過稀少,上官攬月不知自己說出來,老人家會不會知道。便簡單的提示了一下。
“火靈草?”這名老人家還真沒聽說過。
“嗯,就是用火靈草,洗凈了原本閉塞的體質(zhì),之后在寒潭里泡了泡就好了?!鼻浦先思夷请p濁目中的疑惑不減,上官攬月便知,老人家是真不知火靈草。與此便也沒深說她那‘不破不立,以毒攻毒’的過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