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其實月兒你知道嘛?”看著某女故作輕松的樣,萬俟夜淵也笑了笑。
“知道什么?”聞言,上官攬月不解回眸。
“剛才,她們說的都沒錯?!比f俟夜淵朝著紅兒她們瞥了一眼,而后回眸直視著上官攬月,一雙血眸內,有著讓人看了心酸,卻又說不出什么的情緒?!坝内た臻g,之前真是一片死寂陰沉,而這緣由,確實是與我的內心情緒有關?!?/p>
“曾經(jīng),在我的世界里,沒有光明,盡數(shù)黑暗?!比f俟夜淵平靜的說著:“即使身邊又麒樺這些忠誠的下屬,還有冷老頭那般強大的師父,可我依舊覺得,自己還是被這世界,孤立在外?!?/p>
“小的時候,其實我也掙扎過,疑問過,為什么這個世界不能接受我!”
“難道,只是因為我長的丑陋而已嘛?!”
“不不不!”聽此,上官攬月一把抓住萬俟夜淵的手,“是那些人有眼無珠,與你無關!”
“以貌取人,本就是無良、無禮的行為,多做計較,只會低了自己的眼界!”
“嘿不愧是我的月兒”聞言,萬俟夜淵勾唇輕笑。
“那是?!笨粗f俟夜淵笑了,上官攬月也跟笑道:“不過剛才那話,只限于你一人?!?/p>
“什么意思?”萬俟夜淵挑眉。
“意思就是”上官攬月轉著眼睛想了想,“本姑娘并非那種眼容天下的人,若是旁人與你之前那般,我可能看都不會看一眼?!?/p>
“哦?”萬俟夜淵血眸微瞇,“看樣子,為夫是獨一無二的了?”
“嗯可以這么說?!鄙瞎贁堅氯粲腥魺o的點了點頭,“我會對你不一樣,第一是因為,你我相識的場面,太過震驚!”
想起白澤用萬俟夜淵砸她的那一下現(xiàn)在都感覺腰疼!
“咳咳”聞此,萬俟夜淵顯然亦是想起了初見的那次,不忍尷尬的清了清嗓,而后急忙轉移話題道:“第二呢?”
“這第二”對于某男的尷尬,上官攬月輕言笑了笑,并沒多說什么。“就因為白澤。”
“白澤?”萬俟夜淵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