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上官攬月的手伸過來時,萬俟夜淵真有那么一息的愣神空檔!
而上官攬月,好巧不巧的就抓住了這個空檔!
一把掀開萬俟夜淵手中的被角,另一只拿著絲綢巾的手,與此同時,也揮了過來。
就那么一息的空檔!
萬俟夜淵蓋在身上的被角,就成了一塊絲綢巾!
由于絲綢巾的色澤厚重,根本沒有什么看不看的到的問題。
“你!”仰首看了眼搭在身上的絲綢巾,萬俟夜淵轉目好不驚恐的望著上官攬月。
他剛才居然被這妮子給強!了!
“我什么我!”接到視線,上官攬月沒好氣的白了萬俟夜淵,“還有,你這什么表情?。?!本姑娘對你的身子,可一點興趣都沒有!”
“”聽此,萬俟夜淵盯著上官攬月的血眸不由一愣,而后慢慢微瞇,投射出來的神情,顯得格外深邃!
“看什么看?!”上官攬月仰手一掌打在萬俟夜淵的胳膊上。
沒了衣物的保護,即便上官攬月這巴掌拍的很輕也弄出了不小的聲音!
一道清脆的‘啪’聲,伴隨某女那清冷的聲音,突然響徹在這寂靜的房中,聽得上官攬月和萬俟夜淵都不忍一愣!
隨后
不知為何,竟有一抹尷尬的氣氛,忽的在二人之間,漸漸彌漫開來!
“咳,施針?!本眠^了一會兒,上官攬月尷尬的都想奪門而出時,萬俟夜淵突然清嗓道。
“哦”聞言,上官攬月摸摸發(fā)燙的耳根,傻傻的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說完,某女又慢悠悠的從懷中拿出了針布。
“額月兒”抬眸看著神情有些飄忽的姑娘,萬俟夜淵有些惶恐的喚了聲,“你要不要先回個神?”
就這狀態(tài)
應該不宜下針吧?!
“回什么神?”上官攬月一邊展開針布,一邊不解道:“我又沒跑神?!?/p>
她不過就是有些尷尬而已!
“沒跑神?”萬俟夜淵微仰血眸,滿目懷疑。
這恍惚的樣
還叫沒跑神?!
“沒有!”上官攬月伸手在針布的金針上摸了一圈,隨之取出一枚最細最短的金針,“安靜點。”
“好吧”見著手拿金針的某女,突然有了那個樣子,萬俟夜淵便沒再去糾結,某女到底跑沒跑神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