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沉默片刻:“傳周院判?!?/p>
周院判為我診脈時,我的心跳比見到裴長淵還快。
我不想掉腦袋啊,我和裴長淵的孩子叫什么都沒想好呢。
良久,他收回手:“回稟太后,祝小姐脈象確是血枯之癥?!?/p>
我猛地抬頭。
余光瞥見秦覓臉色變了。
太后問:“此癥何解?”
“病久體虛,當(dāng)先調(diào)理脾胃固本,待氣血稍復(fù),再以補血猛藥攻之。配以不烈之酒為藥引,可助藥力通至全身?!?/p>
竟與裴長淵說的,一字不差。
太后點了點頭:“退下吧?!?/p>
秦覓臉上的血色像被抽干了。
太后看著她:“秦覓,你還有什么話想說?”
秦覓撲通跪下去:“太后,覓兒只是……”
“哀家乏了。念在今日是生辰宴,禁足一個月,抄《女誡》三個月?!?/p>
秦覓垂著淚伏在地上。
她起身時,那一眼的恨意像下一秒就想抹我脖子。
太后轉(zhuǎn)向裴長淵:“念念的病之前恐都沒對癥下藥。哀家給你三個月?!?/p>
裴長淵叩首:“臣,領(lǐng)旨?!?/p>
宴席散后,沈蘇抓著我的手,手心全是冷汗:“我不懂,周院判診了你的脈,怎么就……”
我想起那日秦覓突然來訪時裴長淵也在。
原來那時,他就已經(jīng)全部計劃好了。
我看向裴長淵,他也恰好朝我望過來。
我才發(fā)現(xiàn),原來和他視線交纏時,我呼吸到的空氣也會釀出蜜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