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蠱是最難的一種蠱。
不害人,不sharen,也不救人。
只會愛人。
而養(yǎng)成情蠱的方法,在曲家一眾蠱術(shù)中并不算難。
可是能成的概率卻十分小。
即便她用對了方法,天時地利,也不一定就能成。
她也只是忽然想起了,便又試著養(yǎng)養(yǎng)罷了。
方才問蕭祈寒,也只是逗逗他。
可蕭祈寒卻看著她面前養(yǎng)蠱蟲的小壇子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————
華燈初上。
王城門口便已停了不少馬車和轎攆。
只有皇親國戚,王公貴族,三品以上的官員才能有資格乘坐馬車和轎攆入宮。
其他的文武百官只能停在宮門外,步行入宮。
“丞相大人,幾日不見別來無恙啊!”
“呵呵,顧大人也是,近來安好?!?/p>
白丞相一下馬車便有不少官員們上前和他打招呼。
跟在他身后的丞相夫人和白蕊蕊臉上也與有榮焉,滿是笑意。
顧大人摸著胡子打量了一眼白景安身后的妻女,笑著問道:“聽聞前不久令千金賜婚和永翊王小世子姻緣良配,這一位應(yīng)當(dāng)是白二小姐吧?”
丞相家的女兒,自然是會得到家中有兒子的官員們的注意。
即便是庶女那也是白丞相的女兒,能跟白丞相結(jié)為親家,他的女婿又永翊王世子,而世子殿下又是皇上面前的大紅人。
怎么都是一筆劃算的買賣。
白丞相只是笑笑,沒有說話,雙手揣在袖子里,看向另外一邊。
心道: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顧大人和身邊的官員相視一眼,也都笑笑。
白蕊蕊打扮的分外美艷的小臉也有點難看。
他們又和剛到的幾個臣子寒暄了幾句,便前后走進了大殿。
白蕊蕊一進大殿,便看見了在簇?fù)硐伦哌^去的三皇子殿下。
她心中一動,目光一直隨著三皇子的方向。
三皇子也在人群中察覺到了白蕊蕊的目光,旋即對她投去了曖昧的笑容。
白蕊蕊瞬間心花怒放,抿著唇小臉也變得紅撲撲的。
“你們看,永翊王世子來了?!庇腥诵÷曊f了句。
他這么一說,大殿內(nèi)的官員們都看向了大殿的門口。
皇帝的貼身太監(jiān)聽到侍衛(wèi)的傳話,也立刻小聲道:“陛下,小世子和世子妃來了?!?/p>
太和殿的高位上,皇帝正坐主位。
他的左手邊坐的是一位雍容華貴的老婦,鳳釵金飾,神態(tài)端莊從容。
右手邊坐的是趙皇后。
聽到太監(jiān)的話,二人的神色都略微有點變化。
“皇帝啊,哀家最近聽聞祈寒最近寵這世子妃寵得不得了,此事可當(dāng)真啊?”太后緩緩問道。
皇帝微點了點頭,“是有這么個傳言,娶了妻子,寵自己媳婦兒也正常?!?/p>
皇后笑道,“畢竟小世子年輕嘛,圖個新鮮。說不定過幾天就新鮮完了?!?/p>
這話雖然聽起來是在幫蕭祈寒說話,可實際上卻有點在踩蕭祈寒的品性。
太后果然皺了皺眉。
“哀家聽得可不是什么好話,年紀(jì)輕輕的,可不要被美色所惑的才好?!?/p>
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又特意看了一眼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