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!
施瑯連人帶凳子一起朝后撞去,硬生生地撞到了墻上。
噗呲!
她口吐一口鮮紅的血,咬著牙,愣是沒喊疼。
王隊這一腳踹完之后是解了氣,可也知道自己觸犯了規(guī)定,抬頭看了一眼攝像頭。
“施瑯?。≈灰憷蠈嵔淮矩湹年P(guān)系,我可以替你申請,爭取寬大處理。”
她微微抬頭,向來能言善辯,這一刻卻一句話,一個字也不想多說。
王隊見施瑯不說話,氣的掄起拳頭,還未打下時,審訊室的門突然開了。
“你做什么?”
喬安不顧外面的人阻攔,直接沖了進(jìn)來,剛好看到這一幕。
王隊看到喬安后楞了愣神,訝然道:“我在審訊犯人,你一個法醫(yī)來這做什么?”
“我要保釋施瑯?!?/p>
施瑯被抓沒多久喬安便收到了消息,原本不想多管閑事,想到言丞,最后還是來了。
她很了解王隊,這種機(jī)會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施瑯。
果不其然,看著施瑯被打的吐血,臉色蒼白,如果她在晚些來,怕是真的要出大事。
“她是重要嫌疑犯,拒絕保釋?!?/p>
王隊一見喬安這么關(guān)心別的男人,心里就十分的不爽,就連說話的口氣也是酸溜溜地。
“何況,你是他什么人,有什么資格來保釋?!?/p>
聞言,喬安挺起腰板,怒視著王隊,有條不紊地說道:“我是他的女朋友,你說,我有沒有資格保釋?!?/p>
王隊的臉色僵硬,緊緊握著拳頭,咬牙切齒地瞪著喬安。
“一個未成年的毛頭小子,你的口味,果然與眾不同?!?/p>
被昔日的追求者羞辱,喬安的心里說不出是一種什么滋味,再次看著王隊的嘴臉,突然覺得很惡心。
“王隊,你會被起訴的?!?/p>
喬安非常清楚一件事,在言丞心里,施瑯這個弟弟比命都重要。
深夜
喬安辦理完保釋手續(xù),攙扶著施瑯走出警局,剛一出門。
噗通!
施瑯直接暈倒在地。
兩個小時后,急救室外,喬安焦慮不安地來回走著。
“患者家屬,趕緊去買衛(wèi)生巾?!?/p>
“什么?”
喬安聽到護(hù)士的吩咐,愣在了當(dāng)場,這男孩子也要用衛(wèi)生巾。
翌日
施瑯微微地睜開了眼睛,看著床邊坐著的人,臉不由地紅了起來。
“法醫(yī)姐姐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