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安的臉色越發(fā)難看,無論夜辰招惹多少男人她都能忍,要是他喜歡收藏女人用的東西,打心里真覺得惡心。
“你們都有病?!?/p>
喬安嘶吼一聲,氣沖沖地離開了。
……
看著喬安被氣走了,她心里的愧疚又多了一分。
“我是不是說錯話了?”
施瑯撓著頭,目光最后停留在那一袋子的衛(wèi)生巾上。
“夜辰哥哥,不是我要黑你,哪有人一次買這么多?!?/p>
她無望地往沙發(fā)上一趟,隨手從褲兜里摸出自己的手機,剛剛開機,便看到一條baozha性的新聞。
“三哥?!?/p>
施瑯直著身子從沙發(fā)上坐了起來,仔細翻看新聞,從照片上來看三哥傷勢并不是很嚴重。
“警方到底什么意思?”
上一世,她曾聽哥哥們說過,像他們這種人一旦被抓都是偷偷地判刑處置,警方不敢公開,主要是怕有人劫獄。
“那昨天晚上……”她突然意識到,昨晚就是一個圈套?!八酪钩?,竟然敢用我三哥做餌?!?/p>
施瑯氣的火冒三丈,在屋子里來回走著,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,要冷靜。
“到底是誰要殺三哥?”
她必須親自去證實這件事,很有可能,要殺三哥的人就是殺她的人。
此時……
夜辰穿了一身便裝,手里拿著報紙,坐在醫(yī)院的走廊長椅上,有模有樣地看著報紙。
嗶!
電梯門開了,他的眉梢輕輕地一挑,隨意抖了一下報紙,沒抬頭,大概已經(jīng)清楚來的都是一些什么人。
病房門口有特警站崗,無論是誰靠近,他們都會公事公辦地先制止住。
“同志,請留步,這里是重犯病房,閑人不可靠近?!?/p>
一名特警攔住了從電梯里走出來的人。
“您好同志,這是我的工作證,還有這份文件。”
從電梯里走出來的男子大概一米八的個頭,穿著一身檢查院的工作服,從外表來看挺像那么回事。
但是,這里每個人都是經(jīng)過嚴加特訓的反偵察特警,怎會被眼前的障眼法給蒙騙。
即使如此,他們也必須要把戲演足。
“原來是反貪局一處的處長,失敬失敬。”
“那我可以進去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