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激烈侵犯和高潮失禁之后,梁雨晴的身體雖然得到了極大的滿足,但她的靈魂正處于一種被羞辱到極致的麻木狀態(tài)。
她癱軟在體操墊上,體內(nèi)仍被高遠那根粗壯的肉柱貫穿著,花穴內(nèi)充滿了淫液和尿液的混合物,那股腥臊和淫靡的氣味,將她徹底拖入了污穢的深淵。
高遠知道,器材室的隱蔽性已經(jīng)無法提供更強烈的羞恥感。他要的,是象征性的顛覆。
他粗暴地抽出那根帶著水聲和粘稠物的巨物,那巨物帶著精液、淫液和尿液的混合殘渣,在空氣中劃出了一道淫靡的弧線。
梁雨晴的花穴因為巨物的拔出,瞬間變得空虛、痙攣,殘存的愛液順著她的股縫流淌。
高遠將她那全身癱軟的軀體抱起,無視她身上混合著各種體液的污穢,大步走出了器材室。
他的目的地,是教學樓內(nèi)最具象征意義的場所——高三的自習教室。
自習教室此刻空無一人,但環(huán)境的開放性本身就帶著極致的刺激。
高遠徑直走向了教室中央的講臺,然后將梁雨晴那赤裸的、只剩下撕裂制服殘片的身體,粗魯?shù)厝釉诹四菑垖挻蟆⒈涞闹v臺上。
那冰冷的木質(zhì)臺面與她火熱的肌膚接觸,讓梁雨晴的身體猛地一顫。她那雪白的、豐滿的胸部,此刻被冰冷的空氣激得乳尖再次硬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