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晉南沒客氣,第五招時將楊安固佩刀挑落,一劍又將楊安固的帽子掀開。
楊安固捂著帽子,不可置信。
“怎樣?”
蕭晉南收劍,沒有更進一步。
楊安固沒想到蕭晉南這么厲害,他一直瞧不起蕭晉南,覺得蕭晉南打淮夷和西梁不過是投機取巧。
況且現(xiàn)在自己與平親王已經(jīng)為大業(yè)做好準(zhǔn)備,對這個封藩的王爺更是肆無忌憚。
楊安固被羞辱,惱兇成怒:
“來,老夫定更要與你比試一番?!?/p>
說完從地上撿起佩刀,就想沖過來。
蕭晉南從身旁衙役手里搶過水火棍,一棍子掃過去,鎮(zhèn)南王的佩刀遠遠被帶到兩丈遠。
楊安固漲紅了臉,周身散發(fā)出憤怒。
“鎮(zhèn)南王,你和平親王的關(guān)系人人皆知,不要和本王再比量,你打不過本王,還是回去好好想想,今日你的話馬上就會傳到京城,你該如何向皇上和平親王解釋吧?!?/p>
皇上?
楊安固其實一點也不怕,在他心里二十年前平親王就應(yīng)該是大魏皇上,所以少年皇帝登基后,平親王對楊安固說出心底的想法時,楊安固拍手稱快。
平親王早就該帶著這幫弟兄享受榮華富貴,白白送了蕭文康二十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