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洛然愕然:
“這話怎么說?”
“夫人是個賢惠聰明的人,不但家務(wù)做得好,在生意方面更是有獨到見解,所以很長一段時間,都是夫人在打理店鋪,我們鋪子很賺錢。”
這與剛才小多的話不謀而合。
“那么徐老板說她不對勁是指哪個方面?”
“迷上道法,癡迷去西山金佛寺?!?/p>
沈洛然心里一哆嗦。
又一次聽到“金佛寺”這三個字。
“吉老板有多癡迷?”
徐成袖子下握起拳頭:
“兩位大人請去核實查驗,差不多一年前夫人接觸這些東西,后來不光捐錢過去,更是……”
徐成哽咽住。
“更是怎么樣?”
“大人們可以去金佛寺看看,善男信女聚在一起,煙霧繚繞,具體里面做什么,大人們自己去看。”
徐成說完這些話,難掩氣憤,沈洛然不解:
“既然徐老板不喜吉老板去這里,為什么不和她說清楚?”
徐成冷哼:
“我能沒說過嗎?沒用的,鋪子全靠夫人打理,她賺了銀子拿去花也是應(yīng)該的,我攔也攔不住。”
徐成的話里,諸多不滿也有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