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的話,讓顧瓊不怒反笑。
看著眼前說話的女人。
“這件事,跟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跟我怎么沒有關(guān)系,我是這家律所的員工,反倒是你,你是誰,你在這有什么說話的權(quán)利?”
“怎么,你們律所還不讓人說話了?我怎么不知道,還有這種條款。”
顧瓊淡然的走到竹子身邊,剛想繼續(xù)在說什么。
竹子拉了拉顧瓊的手,沒有再說話。
自從自己從一個實習助力升職成為許墨白專屬助理,整個律所的人,對自己就有意見,之前礙于許墨白的面子,沒有人敢說什么。
現(xiàn)在發(fā)生這件事,李雅竹自然成為所有人攻擊的對象。
顧瓊知道這件事,竹子不想鬧的太難堪,但是現(xiàn)在這些人擺明了就是在為難竹子。
顧瓊拉住竹子的手,鎮(zhèn)靜的看著竹子。
“別怕,有我在?!?/p>
瞬間,李雅竹的眼眶就濕潤了。
自從早上踏進律所的那一刻開始。
所有人都出來圍攻李雅竹。
沒有一個人站在李雅竹的立場上去著想。
所有人都在勸竹子原諒,勸她放下,勸她高抬貴手。
沒有人想過,竹子是一個女人,遭遇這種事情,之后會怎么樣?
會對她造成什么樣的后果。
“你們一個個當自己是圣母,我們都沒有意見,但是聽不聽是我們的事情,你們律所現(xiàn)在都這么閑嗎?什么案子都沒有,一個個就在這八卦當圣母了?許墨白請你們回來就是干這些的嗎?”
顧瓊說完,人群中有幾個人目光變得有些閃躲。
還有幾個人嘲諷的看著顧瓊。
“你是哪根蔥?”剛剛叫囂的最厲害的女人,看著顧瓊脫口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