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果被看的甚是心虛,著急吐出,“是你聽錯了,我說的是去洗手間了?!?/p>
童婳訝異,“是嗎?”
“是啊,肯定是你那邊太吵了,所以你聽錯了。”
童婳掏出手機,打開一段錄音:
“喂!”
“讓陸琛寒接電話。”
“你找琛寒哥啊,可是琛寒哥在洗澡呢。琛寒哥……琛寒哥……他聽不到,你有什么事,我可以幫你轉(zhuǎn)達?!?/p>
“不用了,有些話還是當(dāng)面說清楚的好?!?/p>
唐果垂著眸子,恨的咬牙。
她現(xiàn)在唯一想的就是不想讓陸琛寒對她有不好的看法,雖然知道任何的解釋都很牽強。
“琛寒哥,我只是……”
“這酒倒是不錯。”童婳打斷唐果,端起陸琛寒的紅酒杯,搖晃了幾下,然后放在鼻端聞了聞,“看來唐小姐下了不少本錢,酒里加了不少別的東西吧?”
整瓶紅酒里都加了那種藥,可能是量太少,畢竟她也可能會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