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在看著,化妝師都快急哭了。
秦亦橙盛氣凌人道:“可我是在你的化妝桌里找到的,除了你就只有洛筱雁在那兒坐過?!?/p>
她眉眼中多了一絲暗示。
化妝師連忙搖頭,“我一直在洛小姐旁邊,直到她出去試鏡。洛小姐不可能拿您的項鏈?!?/p>
“那就只有你了?!?/p>
秦亦橙冷笑,“我倒要去問問陸導(dǎo),劇組里出了小偷要怎么處理?!?/p>
“真的不是我……”化妝師更著急了,眼淚撲簌簌掉下來,如果陸導(dǎo)也覺得她是小偷,那她一定會被開除的。
洛筱雁推門而入,淡淡道:“秦小姐說得太絕對了吧?!?/p>
她和化妝師素不相識,原本沒必要多管閑事。
但一來她和秦亦橙本就是敵對關(guān)系,不怕為之樹敵。
二來化妝師并沒有為了撇清自己,順勢把偷東
西的嫌疑推到她身上。那么幫一下也無所謂。
沒等秦亦橙說話,洛筱雁便問化妝師,“剛才的二十分鐘內(nèi)你在哪里?”
“我在給另一個試鏡演員化妝,化好妝后去了趟廁所,剛回來?!?/p>
不知為何,看到洛筱雁,化妝師稍稍安心。
秦亦橙譏諷地撇了撇嘴,“洛筱雁,你以為自己是偵探?”
洛筱雁輕笑,“二十分鐘前,秦小姐向陸導(dǎo)請教時,脖子上還戴著項鏈,這點陸導(dǎo)可以作證?;瘖y師在給另一個演員化妝的那段時間,那位演員可以作證。
至于上廁所的時間,門外和廁所外走廊上的監(jiān)控可以作證,一調(diào)便知。”
“可以肯定的是,這位化妝師沒有作案時間?!?/p>
她意味深長地與秦亦橙對視,似乎洞悉一切。
秦亦橙心里微慌,硬著頭皮道:“誰知道那位演員會不會撒謊。”
不料那演員也在圍觀人群中,因陸導(dǎo)選中洛筱雁而失去試鏡機會的她本就心情不好,聞言更是憤怒。
“我給個初次見面的化妝師作偽證有什么好處?真沒想到秦氏的小姐居然會亂咬人。”
秦亦橙臉上頓時掛不住了,鼻翼因怒氣而擴張翕動,“誰敢罵我,有本事站出來?!?/p>
“好了,”洛筱雁漫不經(jīng)心地掏出手機,打斷了話題的轉(zhuǎn)移,“這個小偷不僅偷東西,還想陷害化妝師。我看還是報警處理,不能讓她逍遙法外。秦小姐覺得呢?”
秦亦橙心里更慌了,那條項鏈只有她一個人的指紋,如果警察來驗,很容易就能查出是她。
她面上還是一片鎮(zhèn)定,眼神閃爍道:“不需要,項鏈也找回來了,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?!?/p>
秦亦橙收起項鏈匆匆離開。
圍觀人員中有思維靈活的,面露疑惑,交頭接耳起來。
“怎么指認化妝師時理直氣壯,走的時候灰溜溜的?!?/p>
“說不定就是她自導(dǎo)自演?!?/p>
聽著這些議論,秦亦橙臉上火辣辣的,她本想報復(fù)一下化妝師早晨不給她改妝,才鬧了這么一出,沒想到又被洛筱雁破壞了。
這下她心里更加惱怒了。
不過看到不遠處走來的龍淵,秦亦橙忙收斂了怒意,咬著下唇,作出抹眼淚的姿態(tài),然后側(cè)過身擋著,似乎在掩飾,卻欲蓋彌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