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!別讓那些家伙獨(dú)占她!她是老子的!”
“沖下去!抓住那個女人!”
此時,碎石崗周圍的山巖和木哨塔上,負(fù)責(zé)放哨守衛(wèi)的山賊們也看到了這一幕。
在潛行的存在感放大與恐怖魅力疊加下,他們隔著上百米便失去了理智,根本無法容忍院內(nèi)的同伴捷足先登。
放哨的山賊們尖叫著丟下弓弩,托比在第一波沖鋒中,就被身后紅著眼推搡的同伙生生踐踏在泥地里,骨骼斷裂的聲響瞬間被瘋狂的咆哮聲淹沒。
山賊中有人直接從數(shù)米高的木臺上躍下,摔得一瘸一拐也依舊紅著眼,向著庭院中央的索菲瘋狂涌來。
而那些原本趴伏在索菲身后的人,似乎擔(dān)心索菲被情敵們奪走,也不再臣服,沖了上來。
索菲神色平靜,她看著涌入庭院的暴徒,手中的油紙傘在掌心優(yōu)雅地轉(zhuǎn)了個圈。
既然都來了,那就一并留下好了。
兩名身形魁梧的山賊并排沖殺過來,索菲抬起左手,五指微張。在常人看不見的虛空中,五條幽藍(lán)色的魔力絲線從她的指尖激射而出,瞬間纏繞上了他們的脖頸與手腕。
操偶。
索菲指尖輕輕一勾,魔力絲線驟然收緊。右邊山賊的手臂仿佛失去了控制,握著鐵斧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橫劈出去,直接削掉了同伴的半個腦袋,而還沒等他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,纏繞在他頸側(cè)的絲線便在索菲手指的拉扯下猛力一絞。
咔嚓。
清脆的骨裂聲中,兩具尸體交疊著倒在了血泊里。
“讓我狠狠大調(diào)查你!”
一名渾身橫肉的壯漢不知何時摸到了側(cè)翼,咆哮著高舉一柄沉重的雙刃巨斧,劈頭蓋臉地砸向索菲的頭頂。
【日志:您對目標(biāo)施放了強(qiáng)制繳械(已逆轉(zhuǎn))】
索菲偏過頭,嘴角噙著玩味笑意,手中的油紙傘輕輕在劈落的斧刃上搭了一記。
微光閃爍。那柄足以將牛頭劈成兩半的鐵斧在瞬間憑空消失,變成了一塊正散發(fā)著劣質(zhì)堿味的濕滑香皂。
壯漢龐大的身體因?yàn)閼T性向前傾倒,雙手卻攥緊那塊油皂,他的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,大腦在強(qiáng)烈的反差與荒謬中瞬間宕機(jī)。
還沒等他從這肥皂的來歷中清醒過來,索菲的油紙傘尖已經(jīng)無聲無息地穿透了他的右眼眶,順勢帶出紅白相間的漿液。
“小心她的傘!”
后方的山賊見狀驚呼,一名身形瘦小卻十分敏捷的盜賊在同伴的掩護(hù)下凌空躍起,手中的雙匕首淬著綠油油的毒光,直扎索菲暴露的后頸。
“我這可是淬了麻痹毒藥和春藥的匕首?!蹦潜I賊桀桀怪笑。
索菲頭也不回,偏首避開,在對方逼近的剎那,深吸一口氣,隨后輕啟朱唇,朝著上方吹出了一口帶著淡淡甜香的冷氣。
“哈——”
【日志:您對目標(biāo)施放了哈根達(dá)斯(特殊)】
剎那間,這口冷氣劈頭蓋臉地潑在了那名盜賊的臉上,凝固住了他的動作,飛撲著的他一時沒能調(diào)整,居然在空中被自己的匕首劃到了。
盜賊渾身劇烈顫抖,在半空中失去平衡,重重地摔落在石階上。索菲看都沒看他一眼,反手一記傘尖斜刺,便將他釘死在了木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