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大姐代表婦聯(lián)連著幾天找許麗麗談話,一談就是兩三個小時,她讓許麗麗把她當(dāng)做娘家人。
開始,許麗麗并不想說什么,但陸大姐推心置腹、循循善誘,讓她漸漸放下了心理的防衛(wèi)。
那天晚上,她跪在他面前請求他原諒,趙旭一直一言不發(fā),最后說:“咱們離婚吧?!彼龑幵岗w旭打她罵她,離婚比死亡更讓她恐懼。
后來,趙旭不回家了,住到了車間宿舍。
墨綠色的裙子早就被她剪成了碎片,連同香水和還有那雙高跟鞋一起扔進(jìn)了垃圾桶。悔恨、恐懼和絕望扔折磨著她,她太需要和人傾訴了。
陸大姐聽著許麗麗訴說和牛國慶交往的過程,不露痕跡地把她和牛國慶見面的時間、地點仔細(xì)記下來,心想:“牛國慶這個王八蛋,隔兩天就能操一回,真是個牲口!”
她一臉憐惜地看著許麗麗,不時安慰她幾句,心想:“小騷貨,叫你浪,叫你浪,活該!”
當(dāng)聽許麗麗說到趙旭要和她離婚,她趕緊說:“小許,這婚可不是隨便離的,你們不為自己著想,也得為孩子想想……”
“我不想離婚,我不想……”許麗麗的眼淚又流下來。
“小許,我聽了你說的,我覺得這件事上,你也是受害者啊,”陸大姐拉起許麗麗的手,“是牛國慶仗著他是副廠長,欺負(fù)你,強(qiáng)迫你……要我說,趙旭他不能和你離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