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音離跑遠之后,就后悔了。
看著漆黑的林子,聽著遠處的狼嚎,她身子便陣陣發(fā)抖。
若有光,此時必能看到秦音離的臉上已經(jīng)無一絲的血色了。
“我可以的?!鼻匾綦x默默鼓勵自己,“都過去了,我也已經(jīng)長大了?!?/p>
一邊鼓勵著自己,秦音離一邊往前。
她要去給阿離找吃的……
而另一邊,離蘇看著秦音離的跑遠的方向,心中總覺得秦音離今日有些怪異。
正要去尋,身后傳來響動。
“出來!”離蘇蹙眉。
身后的人一聽,當即走出,是云臨。
“主子!”
云臨有些尷尬。
之前他還以為主子這是要被搶著當壓寨夫君了,心中還想著下次上山要如何與新主母見禮。
可再上山時,卻發(fā)現(xiàn)主子和那山寨的大小姐都不見了,這才循著主子留下的痕跡前來。
“什么事?”
離蘇蹙眉看著云臨,眼中帶著幾分不耐。
云臨:“……”他有種自己不該出現(xiàn)的錯覺。
可,想到自己的來意,云臨還是讓自己淡定下來。
“主子,雪珠斷了線索了?!?/p>
云臨這話一出,離蘇的眉頭皺的更緊,看向云臨的眼神也透著幾分凌厲。
“你說什么?”
雪珠是那味藥的重要藥引,也是確保喜兒腹中孩兒安然的一項保障,豈可找尋不著?
“主子,去雪珠打探的人傳信過來,說當年雪珠是給了的郝月國的曾國越將軍,但……”
頓了頓,云臨才繼續(xù)。
“曾將軍本是郝月第一大將,但在十幾年前,卻因通敵的罪名被斬立決,從此雪珠便失了下落?!?/p>
云臨話畢,離蘇蹙眉,腦海中閃過些許印象。
當年他也在郝月待了一段時間,也曾聽聞過曾國越的大名。
但,百姓口中的威武大將,又豈會是那通敵叛國之輩?
況且,他還曾蒙恩。
隨從下屬因他身亡,他小小年紀途經(jīng)郝月某城的時候,真好曾將軍在那城中公辦,他遭受欺凌,便是那曾將軍讓麾下之人幫他趕走惡霸。
只是,他并未見到他本人。
只聽到他對自己鼓勵的聲音,之后又贈與他銀兩。
這些記憶,他都深埋于心。
這些年,因?qū)ふ蚁矁海又鞣讲渴?,他并未想起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