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你把陸陽趕出《衛(wèi)國》劇組,也是治標(biāo)不治本?!?/p>
安晚點頭贊同:“我知道,不過我倒也不擔(dān)心,陸陽還欠我錢呢,大不了到時候我讓人去催他還錢?!?/p>
“這樣,他就不得不馬不停蹄的去工作,自然沒有時間來煩我?!?/p>
厲宴:“……”
面對安晚的聰慧,厲宴產(chǎn)生了一股淡淡的無力感。
她太聰慧太獨立了,倒是顯得他完全沒有用武之地。
想想他們倆的初見,安晚也是沒給他說話反抗的機會,直截了當(dāng)?shù)亩沤^了他所有的后顧之憂,讓他不得不跟她合作。
“那份合同你已經(jīng)燒了?!眳栄缣嵝训?。
“而且,你這么做的話只會讓你跟陸陽之間的關(guān)系剪不斷理還亂?!?/p>
安晚:“要不……把他綁到國外去賣了?”
“或者,我還可以雇一幫女人去糾纏陸陽!”
“實在不行,請個催眠師催眠陸陽,讓他忘記和我有關(guān)的一切不就行了?!?/p>
厲宴:“!??!”
有點崩潰,為什么她就是不按常理出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