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晚:“……”喝醉的人果然了不起?。。?/p>
打又打不得,罵又沒用,真的是……好氣!
“行,我不兇你,你繼續(xù)說。”安晚深呼吸一口氣道。
“你已經(jīng)兇過我了?!卑材焦虉?zhí)道。
安晚:“……”
“你愛說不說?!卑餐頉]好氣道。
“你又兇我?!卑材娇粗餐碜彀鸵槐?。
安晚:“……”
“安慕,你到底想干嘛?”安晚被氣的是心肝肺都難受。
這要是按照她以往的性格,她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舉手一巴掌招呼過去了。
可偏偏,她變了,她不再是以前的她,她動心了,她也會心軟不忍了。
當(dāng)然,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安慕是她的男人。
自己選的男人,跪著也要不停的寵,不停的忍。
“我想……我想要你跟我好。”安慕看著安晚,唇角上揚,露出一個十分標準的露八齒笑容。
那純真無害的笑容,那差點閃瞎人眼的一口大白牙看的安晚嘴角直抽抽……
“我跟你好?你說說你想怎么個‘好’法?”
“怎么個‘好’法?”安慕一愣,他眨巴著一雙無辜的迷離大眼睛,呆呆的看著安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