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人傷己。
在刺傷秦皓軒的同時,她又何嘗不是用同一把刀,在她的心上刻下同樣的傷?
哪怕,她表面上偽裝的再好,可終究——還是沒法做到那樣的決絕啊。
從骨血里活生生地將一段情剝離出來的滋味,此時此刻,江時與已然切身地感受到了。
她的沉默已然說明了一切。
厲南琛不再多說些什么,只是輕笑了一聲。
他的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,也不知是在笑她,還是在笑自己。
“放心,在這個游戲里,你是絕對的主宰。你不點頭,我絕不會輕舉妄動。”
江時與依然沒有說話,反倒是微微蹙起了眉峰,神『色』看起來有些不自然。
游戲?
在厲南琛眼里,她,乃至整個世界,都只是一場游戲吧?
與虎謀皮,總歸不是個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