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隔日大早,林長風(fēng)還是不見了。
他睡過的地方倒伏了一片草,成個人形,應(yīng)是天亮前離開的。宋飛鷂稱這個人極要面子,必定不愿意在他人面前示弱,好在他傷勢已無大礙,只要不碰上仇家,應(yīng)無性命之虞。
沈蘭霜還是有些惴惴不安:“若他再出現(xiàn)……”
宋飛鷂道:“解鈴還須系鈴人,你總要面對他,與其被動受他追蹤,不如化被動為主動,給他當(dāng)頭棒喝。”
“可我打不過他……”
“不嘗試,怎知曉呢?”宋飛鷂從懷中摸出一本東西來丟給她,“沈姑娘,這本劍譜是劍法入門,算不上什么奇門武學(xué)。但能將之練好者寥寥。這江湖太過浮躁,人們只追求無上的武學(xué),卻總是忘記這些基礎(chǔ)的事物,你從今日開始練起吧?!?/p>
她一路以來,確實(shí)教了自己不少東西,這世上,除了伯父,還從沒有哪個人是如這般地教導(dǎo)自己思及此,沈蘭霜心懷感激,立刻改口:“師傅,請……”
但她還未來得及跪下,便被宋飛鷂阻住了。
“哎,我不收徒?!彼馈?/p>
“為什么!”
“我……以前收過一個學(xué)生。然后,”她語氣沉悶,“她死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
她干咳一聲:“所以后來我就發(fā)誓,若我再教誰,絕不讓對方拜我為師。你看上去就是個長命的,應(yīng)該無礙?!?/p>
說著說著,她又開始顛三倒四了。
“……呃……”
“但是!”她重重轉(zhuǎn)折,“你放心,如今我與你同路,最近都會跟著你,不會讓林長風(fēng)肆意靠近你?!?/p>
“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