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已經(jīng)教導培訓了好幾遍了。
若冷月那面無表情的精致小臉,勉強被寬松衣袍給遮掩的前凸后翹的白玉嬌軀。
明明給旁人一種可遠觀不可褻玩之感。
但…
她輕語:“主人,我想做奴婢該做的事情?!?/p>
…
直至日頭落盡,云影無光,一切終于歸于平靜。
…………
江川感受到她些許異樣的情緒,低聲問道:“怎么了?你今日有些不對勁?!?/p>
她低聲道:“我.…..我只是后怕,怕你會像姑姑和父親一樣,突然離開,再也不回來。”
江川聞言,心中微微一震。
他這才明白,若冷月今日的異常并非無緣無故,而是源于內(nèi)心深處曾經(jīng)親人不辭而別的陰影。
“有奴契在,你永遠都是我的,你想逃也跑不了?!?/p>
江川回答的較為委婉。
但并沒有遮掩自己的占有欲。
至于離開?
都綁定道侶了。
他可未曾看見有解綁的選項。
她眼神中滿是情欲,氣息滾燙:“主人……”
她聲音中帶著絲絲嬌嗔。
想將他融化在這熾熱的愛意之中。
江川卻輕輕握住她的手腕,微微用力,將她環(huán)在自己脖頸上的手緩緩放下。
他低頭看著若冷月那雙清冷的眸子,此刻卻因為情動染上水霧。
江川臉上帶著寵溺和無奈。
“今日怕是不行了,早間我已與上陽屠定好,他今日便會護送我們從北境冰淵返回南州萬山?!?/p>
若冷月聽聞,微微一怔,眼中的情欲瞬間被失落所取代。
倒并非因為無法跟江川再戰(zhàn)。
她轉頭看向窗外那熟悉的云水居庭院,這里承載著她與江川的回憶,她有些舍不得這個地方。
江川像是察覺到了她的心思,伸手輕輕將她一縷發(fā)絲別到耳后。
“別擔心,日后等我們突破元嬰期,再來便是?!?/p>
若冷月清冷的臉上綻放明媚笑容,她點頭。
“好,聽主人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