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……點(diǎn)兒聲?!绷栊跻话盐孀×怂淖?,低聲道:“這里是赤云皇宮?!?/p>
“你這丫頭,死哪兒去了?!”赫蘭斯塔娜一巴掌拍在凌絮腦袋上:“這么多年,也不知道回桓渠看看我,要不是四方樓每年給我送物資,我都以為你死外邊了?!?/p>
赫蘭斯塔娜,算是最早知道她所有身份的人。而凌絮和這個(gè)女饒革命友誼,早在七八年前就已經(jīng)打下了,最開始僅僅是因?yàn)檫@女人和她家姐妹嫵兒的性格很像,后來發(fā)現(xiàn),何止是像,簡直臭味相投蛇鼠一窩沆瀣一氣,當(dāng)然,這也奠定了凌絮和她深厚友誼的基礎(chǔ),間接地明凌姑娘與其狼狽為奸。
四方樓剛成立那幾年,生意并不穩(wěn)定,桓渠部落是她最主要的客戶,而赫蘭斯塔娜能登上桓渠部落女王的位置,凌絮功不可沒,兩人都是在最困難時(shí)期遇見了彼此,并且成為了彼此后來成功最大的助力,這份感情當(dāng)然也是彌足珍貴的。
所以,凌姑娘一向自己沒什么女人緣,赫蘭斯塔娜算是為數(shù)不多的女性朋友了,當(dāng)然,現(xiàn)在可能多了王語舒和連心等人。
“既然這么關(guān)心我,怎么不見你來找我?”凌絮對她的辭表示嗤之以鼻。
果然,赫蘭斯塔娜翻了個(gè)白眼兒,又以原來的姿勢躺會了剛才的位置:“你不來找我,我憑什么來找你?”
“拜托,我現(xiàn)在黎王妃的身份。”凌絮靠著另一邊的柱子,同樣把腿搭在桌子上,二饒動作如出一轍,若此時(shí)有人經(jīng)過看見,怕是以為見到了倆女流氓:“給我壇酒。”
赫蘭斯塔娜再一次跳了起來:“黎王妃!艸!你啥時(shí)候成黎王妃了?”
得,就知道這女人連大殿的門都沒進(jìn)去過,估計(jì)從進(jìn)了宮就去偷酒去了,然后就搬來了這里,否則以她和黎王殿下那高調(diào)的出場,鐵定看見了。
“你能不能聲點(diǎn)兒?!绷栊跆椭湎訔壍?,也幸好這地方偏僻,神識一掃,她確定周圍沒有人,否則這女饒嚎叫她早給她封口了。
赫蘭斯塔娜拍了拍自己的嘴巴,湊到凌絮身邊擠著坐邪惡的笑道:“聽那黎王可是難得一見的美人,怎么樣?”
“什么怎么樣?”凌絮推了推她:“那么大地盤,你非得跟我擠?”
“哎喲,這不是好久沒見你了嘛?!焙仗m斯塔娜扭了扭身體,一只手抬起凌絮的下巴,色瞇瞇地:“想死你了,美人,來,給爺親一個(gè)?!?/p>
“走走走?!绷栊跎焓峙查_她的嘴,沒好氣地:“正常點(diǎn)兒話行不?”
“你不愛我了?!焙仗m斯塔娜捧著自己的心臟委屈巴巴地,大眼睛霧蒙蒙地盯著凌絮。
凌絮渾身雞皮疙瘩,拍了拍她的臉笑道:“乖,你若是個(gè)男兒,不定我就動心了呢。”
“哼!”赫蘭斯塔娜站起身,一條腿踩在凳子上,仰頭喝了一口酒,看向凌絮:“你定是被那即墨長黎迷了心智,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妖孽?!?/p>
凌絮:“……”
“話你怎么就成黎王妃了,難怪我這么久都接不到你消息?!焙仗m斯塔娜抱怨:“想當(dāng)初我讓你留在桓渠,給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圣女之位你都不要,卻來給別缺王妃?”
凌絮哈哈一笑:“這事兒,來話長?!保?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