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時候的麻瓜可以稱為瘋魔,他們因為打不過那些強大的巫師,就退而求其次的對年幼的巫師下手,丈夫不再是丈夫,妻子不再是妻子,孩子也不是孩子。
他們被另一種思維洗了腦,將屠刀揮向身邊的人。有的巫師為了自保進行了反抗,這反而更加讓他們確定了巫師是異端,甚至還有無辜人也為此受傷?!?/p>
鄧布利多提起那道歷史時滿是悲痛,那是所有巫師不想面對的黑暗,哪怕是對麻瓜帶有友好的他,也不得不得承認(rèn)那時候的殘忍。
“巫師的人數(shù)再次急劇減少,不得不像曾經(jīng)的魔法生物般,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,繁衍生息,也因為這段歷史,純血理念開始興起”
“這本書就是我的祖先撰寫的,它記錄著每個世紀(jì)的變化,他寫下這本書的意義就是為了警醒,警醒鄧布利多家族不要重蹈覆轍?!?/p>
鄧布利多摩挲著書的邊緣,當(dāng)初因為阿利安娜的事情,再加上這本書的內(nèi)容,這讓他一時間迷失了方向,與格林德沃定下了偉大目標(biāo)。
但是當(dāng)他真正的去接觸麻瓜后,發(fā)現(xiàn)他的想法或許是錯的,每個種族有自己的繁衍方式,無數(shù)麻瓜也會接受巫師,保護巫師,亦如獵巫行動中被牽連的人們,他們因為保護了巫師被一起送上了火刑架。
在他最迷茫的那段日子里,他總是做夢回到那個時代,以旁觀者看著罪惡的發(fā)生,又最后因為保護同伴被烈火焚燒醒來。
“鄧布利多教授?!?/p>
蘇娜見鄧布利多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,出聲打斷了他,他的表情看起來可不太好。
“抱歉,人到了年齡總愛回憶些什么,原諒我這個老頭子?!?/p>
鄧布利多收起剛剛的悲慟,表情再次變得輕松,他將那本書收起來。
“小孩子可不能亂看?!?/p>
蘇娜的嘴角微微抽搐,不是,她怎么就成小孩了?
雖然蘇娜還真有看看的打算,但鄧布利多不想給,她也不好強求。
“小孩子聽話,那教授,這和西莫有什么關(guān)系,難道他也是那些祭祀血脈的后代?但已經(jīng)過去太久了,他還是個混血?!?/p>
鄧布利多緩了兩秒才跟上話題的轉(zhuǎn)換,無奈的白蘇娜一眼,繼續(xù)道:“啊,不是沒有可能,這是個很復(fù)雜的問題?!?/p>
“當(dāng)時的祭祀血脈有兩種,一種是剝奪,一種是合作,當(dāng)初鄧布利多家族就是和鳳凰做的合作,鳳凰很聰明也很和善,所以鄧布利多每代都會有屬于他們的鳳凰。與神奇動物合作的家族,雖然血脈也會逐漸衰弱,但是在合作契約的保護下,甚至?xí)诤系母鼜氐住?/p>
但強制剝奪的家族或多或少會出現(xiàn)些問題,因為血脈的反抗再加上他們相互之間的通婚,嗯…你懂的?!?/p>
蘇娜點點頭,典型的就是岡特和布萊克。
“那馬爾福…”
蘇娜突然有了點八卦心理,因為馬爾福家族和其他純血家族不一樣,后代聰明還不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