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劉廣志拿著自己和林澤一天的工錢,去商場買了身新衣服,又做了頭發(fā)。
“大爺,您這是要搞黃昏戀啊,裝備這么齊整?!?/p>
托尼一邊幫他理發(fā),一邊調侃他。
劉廣志的臉立即拉了下來:“叫什么大爺,我才五十出頭。”
他天天照鏡子,沒有發(fā)現在工地干苦力這么多天,自己的額頭眼角已經長滿了皺紋,還以為自己和從前精心保養(yǎng)的樣子差不多。
剪完頭,托尼看著他的背影冷哼一聲:“臉上那么多褶子,分明七八十歲了,還好意思說自己五十出頭。”
次日上午,我和江硯一同抵達集團樓下,他紳士地伸手輕扶我下車。
這一幕恰好被等候許久的劉廣志撞個正著,他瞬間氣血翻涌,紅著眼快步沖上前。
“林明珠,你都快五十的人了,還不知羞恥地勾搭男人。”
江硯將我護在身后,聲音冰冷:“胡說,明珠姐才四十多,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,倒是你,看著七八十的年紀,長得老相,管的也寬?!?/p>
劉廣志頓時氣得一噎。
我輕輕拉開江硯,上前半步直視劉廣志:“劉廣志,你打的什么算盤,不要以為我不知道?!?/p>
我上下打量一眼他身上的西裝,嗤笑一聲:“西裝剛買的吧?你該不會以為,白曼扔下的垃圾,我還會收回來吧?”
劉廣志渾身一僵,雙拳死死攥緊:“你胡說八道什么?!”
他嫉恨地看著江硯:“這個男人比你年輕那么多,花言巧語討你的歡心,一定是想騙你?!?/p>
江硯正要張口,我抬手止住了他,又轉頭看向劉廣志:“騙我什么?騙我給他養(yǎng)二十多年兒子嗎?”
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,兜頭澆滅劉廣志所有虛張聲勢的氣焰。
我看著他,勾起唇角:“不要在這里自取其辱了,江硯不是你,他的身家不比我差?!?/p>
“那他看上你什么?!”
劉廣志脫口而出。
江硯立即牽起我的手輕吻:“明珠姐這么優(yōu)秀,愛上她是我的幸運,我可不像某些人,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劉廣志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