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那我們就我們一言為定!”
西科的臉上終于是露出了笑容,他緩緩的朝著自己面前,那與自己相對而坐的斯達克伸出了右手。
而對面的斯達克見此,也是沒有絲毫的遲疑,同樣伸出了自己的右手,然后毫不猶豫的握住了西科的手。
“向偉大的裁決之神普萊頓冕下盟誓,我一定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!”
然而,斯達克還沒把話說完,西科便直接大笑著打斷了他。
“斯達克閣下!我們都已經(jīng)達成協(xié)議了,還是不要再說這些虛的了好不好?”
“你……”
被打斷了的斯達克一聽西科這番有些略帶嘲諷意味的話,頓時就是眉頭一緊。
西科一伸手,制止了想要發(fā)作的斯達克,然后繼續(xù)用著他那略帶嘲諷意味的話對著斯達克“調(diào)侃”道:“呵呵!不要生氣嘛!我也是實話實說而已,用不著動氣是不是?氣壞了身子多不好!”
“……哼!”
眉頭緊縮的斯達克略微沉默了一下,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么,只是一臉嚴肅的冷哼了一聲,同時把頭擺了過去,不再看西科,這個讓他感到氣憤的人。
雖然對于他來說,對方的話非常的不尊重他,甚至往壞了說,簡直就是不尊重他的信仰,他的神,但這畢竟只是深層次的含義,也就是那種隱晦的,沒有放在臺面上的“實話”。
所以,身為宗教勢力的他實在是不好以此作為籍口去隨便怪罪對方,畢竟對方也是個貴族,哪怕只是騎士爵,但那也是貴族派的一員。
在沒有正當理由的情況下,或者就算有正當理由,宗教派和貴族派之間維系了這么長時間的默契(和平),他也不敢去做第一個去打破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