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(nèi)殿。
看著跪坐在自己正前方,既不動彈,也不轉身看自己的主教斯達克,西科微挑了挑眉,開口淡淡的提醒道:“好了,斯達克!你的那個屬下已經(jīng)離開了,我們是不是……”
那背對著西科,跪坐在地的斯達克也沒等西科說完,便直接強勢的出言打斷了他:“瓦爾特不是我的屬下,他是偉大而又公正的普萊頓冕下的忠仆,是一名教會的光榮神官!”
“……”
被打斷了的西科眉頭不禁微微皺了皺,隨后又很快恢復了平靜:“好吧!他是你,你們的神的忠仆,但是,這不重要,或者說與我們接下來的話題并沒有什么關系!”
斯達克這次倒是沒有再去打斷西科的話,只是在西科說完以后陷入了沉默,或者說是沉思,整個人也是,一動不動的就好像被施了定身術一般。
而西科見此,也是沒有多說什么,同樣一臉嚴肅的站在原地。
就這樣,雙方保持著這種互相沉默的狀態(tài)約莫過了一分鐘后。
原本跪坐在地,一動不動的斯達克突然從地上站起了身來,并對著其身前的那座巨大雕像深深地鞠了一躬,嘴里也是低聲念叨了一句:“請寬恕我的罪過!吾神!”
說完,又對著巨大雕像深鞠了一躬,隨后,才緩緩的轉過了身子,露出了他那張充滿了歲月的滄桑痕跡的面容。
“好久不見了!西科·雅科博閣下!”
斯達克一臉嚴肅的看著西科,聲音聽起來是既滄桑又無力。
聽著斯達克那似乎是在向自己問好的話,西科也是不由的感嘆道:“呼是啊!斯達克閣下,算起來,我們已經(jīng)有好久好久沒見過面了!”
“嗯!所以,西科閣下!您這次來是有什么事嗎?”
斯達克輕點了下頭,然后一臉鄭重的對著西科伸出了右手,似乎真的是在向他詢問。
西科見此,不由輕聲笑了笑:“呵呵!沒事就不能來看您了嗎?斯達克主教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