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說啥？”

　　“我們結(jié)婚。”

　　她以為自己聽錯(cuò)了，眼睛瞪得銅鈴大，嘴唇微微張著，一副被雷劈傻了的模樣。

　　“可……可俺是你媽啊……”

　　“我知道。正因?yàn)槿绱?，我才想給你一個(gè)名分。不是給別人看的，是我們自己的一個(gè)儀式。從此以后，你不僅是我的媽，更是我的妻?！?/p>

　　她的眼淚沒有任何預(yù)兆地掉下來。一顆接一顆，砸在竹席上，暈出深色的小圓點(diǎn)。

　　“可是……可是俺這樣的……又傻又笨……你……”

　　“不許說這種話?！蔽掖驍嗨骸澳阍谖已劾?，是這世上最好的女人?！?/p>

　　“可……可別人會(huì)說……”

　　“這里沒人認(rèn)識(shí)我們。以后，也不會(huì)有人知道。只要我們自己清楚就夠了?！?/p>

　　她抽泣著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我把她緊緊按在胸口，讓她的淚水浸透我的衣衫。

　　“好。俺嫁給你?！彼拗f。

　　第二天，我去鎮(zhèn)上的銀器店買了一對(duì)戒指。素的，沒有任何花紋，只在里側(cè)刻了兩個(gè)字母——D和T。大明和春桃。

　　那天晚上，我?guī)胶＿叀?/p>

　　月亮正圓，海面像一塊巨大的銀盤。

　　我們?cè)谏碁┥厦鎸?duì)面跪下，交換了戒指。

　　沒有司儀，沒有賓客，只有潮聲和月光。

　　“劉春桃，你愿意做我的妻子，無論貧窮富有，健康疾病，都和我在一起嗎？”

　　“俺愿意。”

　　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但每個(gè)字都清晰。

　　“俺娃……不，大明，你愿意做俺的男人，一輩子不離開俺嗎？”

　　“我愿意?！?/p>

　　我把戒指套進(jìn)她的無名指。月光照在銀戒上，泛著溫柔的光。

　　然后我吻了她。在天地之間，在大海面前，像一個(gè)新郎吻他的新娘。

　　那一夜，我們?cè)诤＿叺慕甘竺孀隽藧邸?/p>

　　海浪一遍遍沖刷著礁石，像大地深處的脈搏。

　　她在我身下綻放，呻吟聲混著海風(fēng)，飄散在無垠的夜色里。

　　“叫老公?！蔽乙е亩?。

　　“老……老公……”

　　“再叫?！?/p>

　　“老公……老公……啊——！”

　　她越叫越順，最后在一聲長(zhǎng)長(zhǎng)的“老公”中達(dá)到高潮。我的精液深深地射進(jìn)她的子宮，像在完成某種古老而神圣的儀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