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聽了林之夏的話,孟迎曼不由得勾了勾唇,瞥了她一眼:“既然如此,那你難道就不想報仇?”
林之夏咬唇,倏然握緊了拳頭,一字一句地說:“想,當(dāng)然想,做夢都想!可是她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有司家這個靠山,而我什么也沒有,能有什么辦法?”
“拿什么去跟她斗?”
“你是什么都沒有。”孟迎曼輕嘆了一口氣,而后又凝視著她的眼睛,別有用心地說:“可你還有你自己啊。”
“我自己?”
聞言,林之夏笑了,那雙早已滄桑的眼中盡是怨毒:“林太太,有話就直說吧,我不想跟你在這打啞謎?!?/p>
林之夏出生在一個偏遠(yuǎn)的小山村,父親脾氣暴躁,好賭成性,對她動則打罵。而母親則是一個溫柔賢惠的女人,從來沒有對她說過一句重話。
十六歲的時候,在一次過后,他的父親輸光了所有的財產(chǎn),林之夏迫不得已只能輟學(xué),去做些散工補貼家用。
那時她無比羨慕演員和明星,因為他們來一場戲就可以獲得很高的片酬,她想給母親過上更好的生活。
于是,林之夏一邊工作,一邊四處打聽,好不容易打聽到了附近有一個小劇組正在招主演和配角,她毫不猶豫地去試戲了,只可惜,并沒有成功。
她原以為,就要因此而和演戲失之交臂了,可誰知,劇組的導(dǎo)演找到了她。
林之夏以為,導(dǎo)演是要找她演其中一個角色,高興得欣喜若狂。
后來她才知道,那位導(dǎo)演之所以來找她,是想要她陪自己睡一晚上,那角色才會給她演,并且,是演女一號。
這是林之夏第一次面對潛規(guī)則。
害怕那是肯定的,只是為了母親,她別無選擇,只得按那個導(dǎo)演說的去做。一晚上過后,林之夏果然出演了這部戲的女一號,逐漸開始紅了起來。
成為新晉的當(dāng)紅小花。
她需要很多很多的錢,自然也就沈溺在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當(dāng)中。
一直到如今。
見林之夏如此,孟迎曼也斂起了那副漫不經(jīng)心的樣子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涼薄的表情,眼中閃過陰狠,湊到她的耳邊說了一番令人膽戰(zhàn)心驚的話。
林之夏的臉色在剎那間就變得難看了,一會兒青一會兒白,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一個踉蹌跌坐在地。
她顫抖地伸出手指,指著孟迎曼:“你……想讓我,然后嫁禍給虞晚???”
這么陰險毒辣的招數(shù),孟迎曼都想得出來!
想到這裏,林之夏竭力抑制住內(nèi)心的恐懼,咽了一口口水,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這才有些害怕地看著孟迎曼:“她究竟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?”
如果真的這樣做的話,死無對證,那虞晚這輩子的歌手生涯就毀了。
孟迎曼微微地瞇了瞇眼睛,就那樣睨著林之夏:“怎么,怕了?”
“我不是怕!”林之夏急得眼都紅了:“我是說,你要我做什么都行,我都聽你的,可你為什么非要……”
非要要了她的性命?
如果她不在了,母親怎么辦?她的行動已經(jīng)越來越不便了,萬一……
不,她不能死,絕對不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