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可以說不去,卻不相信我會原諒?!鼻镌掠X得幾年的姐妹情不堪一擊。
“她肯定是想去的,就是工作忙。我們都不紅,也不能隨便請假的?!比~萱肯定幫忙說好話。
“算了,其實我也知道誰都怕死,父母有時候都不可能為孩子犧牲什么,何況是以為的姐妹?!鼻镌绿闪艘惶於?,明白了很多事。
平時再好的姐妹,一旦涉及利益就不一樣了,是她盲目自信了。
“小月,收拾好自己的心情,洗個澡換衣服,我們一起出發(fā)。我保證你沒事的?!比~萱安慰了好姐妹。
“我不想有事,我想永遠安好。你的恩情,我記住的。”秋月抱住她多感受一些溫暖。
“小月,咱們真心對待彼此,也不要什么報答的?!比~萱輕輕拍了她的胳膊,也是一種鼓勵。
她們開著車去了天景鎮(zhèn),大師說這里有更厲害的大師在此修行。
只是,一旦踏進這里,就會遇到可怕的鬼。
這里明明沒有很多樹,可是總有葉子在飄動,就像是紙錢在空中吹。
風(fēng)中有焚燒蠟燭的味道,太陽快下山了,天邊被染紅了。
秋月緊了外套,也很緊張:“小萱,這里真的很冷清,怪不得五六萬人口的鎮(zhèn)不是死就是搬走了。”
“的確很冷。古代人都念舊故土,不舍得遷徙,除非涉及了性命。舍不得走的,還有孤寡人都與鎮(zhèn)子一起消亡了。大師選擇這么陰氣重的地方修行,也得道行特別高。否則鎮(zhèn)不住邪祟的。”葉萱道。
“我覺得好冷,怕怕的?!边@風(fēng)吹得比冬天的北風(fēng)還冷。
葉萱也搓了她的手:“咱們都不怕,肯定能順利見到大師的?!?/p>
因為這里的鬼太多了,所以大師也未必感應(yīng)到人來了。只有進去遠一些,才有機會讓大師感應(yīng)。
可是,越深處就越危險。
煙霧都薄薄一層,給人的心里蒙上一層冰冷。一個大樹上掛了幾根泛黃而破舊的白綾,它也在搖晃。
這條是前后搖擺,另一條是左右晃動的。
“不會是有誰在晃動白布吧?”秋月拉緊葉萱的手,緊張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