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票剛訂完,手機就響了。
是夏喬發(fā)來的消息:
“朋友圈是特地發(fā)給你看的?!?/p>
“現(xiàn)在他們是受法律保護的夫妻關系,而你才是插足的第三者?!?/p>
“我勸你善良一點,別總拿著你媽的死,去糾纏他們,否則連我都會看不起你。”
直到屏幕熄滅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黑掉的屏幕上滿是淚珠。
我和夏喬,相識二十年。
她是我無話不談、最好的閨蜜。
當初知道我戀愛后,她怕我受委屈,第一時間警告顧懷瑾:
“你要是敢辜負青青,我拼了這條命都不會饒過你?!?/p>
上個月,她陪我挑婚紗的時候,還握著我的手說:
“青青,你一定要幸福。”
可現(xiàn)在顧懷瑾出軌,她卻字字句句將錯誤歸咎于我。
要我放棄付出九年的感情,成全殺母仇人。
即是如此,不論是友情還是愛情,我都不要了。
出院那天,我回家收拾離開的行李。
到家后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親手布置的婚房,早已掛滿了顧懷瑾和溫婉婉的親密照。
那些照片標注著日期,密密麻麻,橫跨五年。
原來這五年,他每次加班、出差,都是和溫婉婉在一起。
他每次回來帶給我的禮物,都是和另一個女人游山玩水時,隨手捎帶的贈品。
我卻以為是專門送給我的禮物,感動不已。
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擦干淚,拉著行李箱準備離開。
玄關處突然響起開門聲。
顧懷瑾回來了,看見我慘白的臉,他愣了一下。
隨即從懷里掏出禮盒塞進我掌心,而后像往日那樣溫柔地笑著說:
“青青,這是我和婉婉特地為你挑的項鏈,向你賠罪?!?/p>
他視線落在我小腹,話鋒一轉:
“我和婉婉商量過,她愿意讓你把孩子生下來?!?/p>
“你年齡大了帶孩子也費勁,以后孩子抱給她帶,管你和她都叫媽媽。”
“我們一家四口,在一起好好過?!?/p>
我氣得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栗。
我的九年青春,在他眼里低賤得只值一條項鏈。
我懷胎十月的孩子,他想讓我拱手讓人。
我將禮盒狠狠砸回他身上。
“顧懷瑾,你的項鏈,我不要?!?/p>
“你,我也不要了?!?/p>
“我的孩子,絕不可能管撞死我母親的犯叫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