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飛無所謂地笑了笑,“隨你們怎么想吧,你說跟隨了就跟隨了,你說沒跟隨就沒跟隨?!?/p>
這母女兩人,凌飛徹底沒有看進眼里了,她們兩人未來過得好,還是過得差,跟自己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。
“無話可說了吧?窩囊廢!”
凌飛聞言,臉色表情驟然消失,空氣冷冽了幾分,寒聲道:“請注意的你言辭,不要以為我還是以前任你辱罵的我!”
祁春梅從來沒有見到過凌飛如此兇樣,她當(dāng)即被嚇得后退了幾步。
“凌飛,你悄悄跟蹤我,被抓了現(xiàn)行,惱羞成怒了?還敢對我媽兇起來了?你是不是還要打人?”
趙婉拔下手指上愛不釋手的鴿子蛋,雙手疊在胸口,昂著頭怒視著凌飛。
“呵,不可理喻!”凌飛回頭問陳翠道:“陳經(jīng)理,我的款項還沒到賬嗎?這里我一刻都待下去了!”
“待不下去去就滾!還在裝呢!真當(dāng)自己是有錢人了?有錢你也不用被貸款公司逼得無家可回!”
祁春梅剛才失了臉面,滿嘴怨毒。
“凌先生,我已經(jīng)確認了,您的兩千六百萬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到賬了,請您核實一下!”
陳翠等人早已看出趙婉和凌飛三人的關(guān)系,也插不進嘴,而且兩方都是她的客戶,她不敢偏袒誰,所以一直等到凌飛主動問起。
“到了就好,不用核實!”凌飛一甩手,直接出門,并譏諷道:“那啥,祁春梅,記得把展架給吞了!”
半響,祁春梅才反應(yīng)過來,驚問道:“你說那窩囊廢真的有兩千六百萬?”
陳翠如實作答:“是的,他在我們這里賣了五十多公斤黃金!價值兩千六百萬!”
“婉兒,他還有五十多公斤黃金嗎?竟然價值兩千六百萬?”
“我不知道啊!”趙婉絞盡腦汁也沒想到凌飛還有什么值錢的東西。
“你跟他在一起都七八年了,你都不清楚??五十多公斤黃金啊,這么大個體型的東西,你都不知道嗎?唉喲!兩千六百萬啊!”
祁春梅跌坐在地上,十分心痛,竟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凌飛的這筆財產(chǎn),“白眼狼啊,我們之前對他那么好,他還藏私黃金!”
祁春梅忽然站起來把趙婉拉到旁邊,悄悄耳語。
“婉兒,我看他好像還愛你,要不我們回頭找他復(fù)合?兩千多萬現(xiàn)金啊,這有了這筆現(xiàn)金,光吃利息,都足夠養(yǎng)我們一輩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