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,胡姨娘怎么也在這里?”
一句“姨娘”,直讓胡氏銀牙狠咬,這么多年了,沒有人再叫她姨娘,她是沈丞相的正妻,府中誰人敢提她曾為姨娘之事?!
靜娘哭道,“小姐,您被人下了毒了,您差點就死了…”
沈清曦清亮的眸子里滿是驚詫害怕,“下毒?誰會對我下毒?誰要害我?”
自然無人對她下毒,她是神醫(yī)華清的關(guān)門弟子,她的金針閉脈之術(shù),便是楊大夫也察覺不出,楊大夫只會以為她被人下毒,而江氏對楊大夫深信不疑!
誰會想到,是她這個病的奄奄一息的孤女在作怪?
她語態(tài)驚惶畏怕,越發(fā)惹得江氏心疼,可胡氏卻慌了。
因為眼下不管怎么看,這下毒之人便是金媽媽無疑!
就在這時,許媽媽快步走了進(jìn)來,“老夫人
,搜到了,在金媽媽的匣子里搜到了這根簪子,這簪子成色極好,非下人可得,多半是夫人的遺物。”
靜娘一看那簪子,頓時點頭,“就是這個,這是夫人生前最愛的!”
眼見搜到了鐵證,江氏一雙眸子寒森森的落在了金媽媽的身上,金媽媽癱軟在地,不停的磕頭,“老夫人!簪子的確是奴婢討要的,可是下毒不是奴婢下的啊,奴婢怎么敢給大小姐下毒,請老夫人明鑒,奴婢一時豬油蒙了心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