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著無比恐懼又絕望的尖叫聲,吸引了田間的眾人。一個挑著割好的谷子,正準備回村子的中年漢子道:“這猴子不知道怎么呢?”另一個年輕婦人,手中拿著割好的谷子放在旁邊,直起身來不滿的說:“這兩天晚上都聽到他大半夜的不睡,在那里鬼叫著,弄得我家狗兒晚上哭?!币粋€婦人道:“肯定是撞邪了,也不知道是惹了什么回來?!蹦贻p漢子點頭:“我也覺得是撞了邪,他總說有東西跟著他,昨晚上我呆在他家一晚上,根本什么都沒有,他卻總有有東西來了?!卑踩粝牭剿麄兊恼務?,看向男人。男人也看向她,眼中帶著笑意,表示著這事與他無關(guān),都是蠢弟弟在弄。敢對他的小貓兒有幻想,自然不會讓他好過。另一個肩上扛著扁擔與麻繩的中年漢子走過來,那些正在熱烈討論的村民們問著他情況,那猴子怎么叫的這么差。中年漢子道:“他總說他爹娘以前住的那屋有動靜,而且他看到有人影在里面。”年輕漢子嘲弄著:“他這膽子也太小了。”一個婦人說:“我看他呀,是虧心事做多了?!薄翱刹皇?,沒事就跑到長剩家去,大晚上也不回家,誰不知道長剩媳婦是想讓他幫自己割谷子啊?!比缓蟊娙说脑掝}就從猴子跑偏到了陳長剩一家,大家津津有味的說起了混話。陳長剩自一年前受傷成了廢人,天天躺在床上,長剩媳婦就耐不住寂寞。一開始還只是偷偷摸摸,后來直接明目張膽了,直接就在家里面,當著長剩的面……安若汐邊割谷子,邊聽著這香艷事,想起昨天那個嬌小的長剩媳婦,沒想到她居然如此開放呀。村民們割著稻谷,也說的起勁,分享著各自知曉或者聽來的,說的哈哈大笑著。安若汐聽了一些就沒啥興趣了,看到夫君擔著一擔扎好的谷子準備回去。他的身材高大,很有力氣,雖有些坡,但并不是影響他的速度。安若汐看的有些發(fā)愣,想著自家男人不管從哪一個角落都很迷人。當然,最迷人的時候,還是他帶領著自己飛向極高之顛時。想到這里,安若汐臉發(fā)熱,嘿嘿的割著谷子??粗约河行┠鄣男∈直缓瘫粍澠疲m不深,但微微有些痛,也沒當一回事。等到男人過來,又割了一擔子,這才帶著小貓兒回家,可是在看到她那被劃破的手,頓時低氣壓起來。安若汐知道男人心疼了,趕緊道:“夫君,我沒事,我沒事,只是劃破了一點點,一點也不痛?!蹦腥藳]說話,只是從房間里拿出一瓶綠色的盒子,揭開蓋子用手指戳了一大砣綠色的膏,敷在她手上,道:“一個時辰別碰水,之后用井水洗了,再涂上這膏,下午不準出去?!卑踩粝郎蕚湔f話時,男人將盒子放桌上,做飯去了,一副‘不準反駁’的模樣。安若汐看著他的背影,甜甜的笑了,她是何其有幸,能夠成為他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