猙礱與清讓一前一后踏入飯館,跑堂的店小二是兔子成精,腿腳麻利耳聰目明,修為不高頭上還頂著兔耳,見他們走來,熟絡(luò)的引到一處空桌坐在。
“二位,吃點(diǎn)什么?”
清讓看了眼猙礱,見他不說話,自顧道。
“凡是好吃的,都上一份?!?/p>
兔子精打量著狼狽的清讓,笑了笑,看向猙礱,猙礱黑著臉,道。
“各來一份?!?/p>
兔子精一臉和氣,笑道。
“爺,咱們小店店小本薄,都是先收錢,您看......”
猙礱自懷中掏出一個銀錠,擺在桌上,兔子精眼睛一亮,拿起銀錠這才向后廚跑去。
清讓自小住在山中,不曾缺過用度,可身上卻是半個銅板都沒有的,見猙礱順手從懷中掏出一塊銀錠,頗感羨慕。猙礱掃一眼他表情,問道。
“怎么?沒使過錢?”
清讓坦誠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,然后目不轉(zhuǎn)睛的看著猙礱胸口處。
猙礱黑著臉,這妖界的妖怎么都那么不要臉,沒說感激他不殺之恩,竟然還想要自己給他錢。
“本君沒錢!”
清讓也不覺得尷尬,哦了一聲,把頭支在桌上。
兔子精一手托一個木盤,頭上還頂了一個,將一桌飯菜布置好,清讓早就餓的幾乎虛脫,見飯菜已好,還算優(yōu)雅得體的風(fēng)卷殘?jiān)?,猙礱剛拿起筷子,就見面前盤子全空了,額頭鼓起了十字青筋。
清讓吃完,吸溜著一碗茶梗泡的水,一碗水喝了一大半,打了個飽嗝兒,站起身道。
“我要新衣服?!?/p>
猙礱放在桌上的手,成爪妝,在桌面化出五道深深的溝壑,清讓打個冷顫,一臉委屈道。
“我衣服臟了,你總不能讓我這樣帶你去不言山吧?!?/p>
猙礱咬著牙。
“你不是不認(rèn)識回山的路嗎!”
清讓一臉淡然道。
“吃飽了,換了新衣服,估計(jì)能想起來?!?/p>
猙礱深吸一口氣。
“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