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(diào)整好情緒之后,甄好繼續(xù)朝學(xué)校走去,春生依舊安靜地跟在他的后面。
這絕對是這幾年來春生遇到的最尷尬的問題,他在腦海中不斷地排練著,卻還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闡述方式合理地托出渡鴉的事。
俗話說,山窮水盡疑無路,開不了口有人會自己問。
“說起來,你說你是專門來找我的,既然不是為了早上的事情,那是為了什么?”甄好忽然間想起這件事,她轉(zhuǎn)過身盯著春生,“你為什么會有我家的地址,為什么會知道我中了彩票的事情。”
“這個嘛,怎么說呢……”春生停下腳步,在腦海中努力地措辭,他尷尬地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,然后說道,“大概是邀請你來我們公司工作?!?/p>
“哈?”甄好歪著腦袋,眼神中滿是不解。
這年頭人才這么緊張了嗎?直接都已經(jīng)開始進別人家里招人了嗎?
“你們是什么公司???”雖然有些奇怪,但是一想到有公司對自己感興趣,甄好還是有點開心的。
畢竟她的專業(yè)現(xiàn)在處于一種畢業(yè)即失業(yè)的狀況,專業(yè)內(nèi)的不少人只不過是為了南大的一紙文憑而已。
但很快她又反應(yīng)過來,這種能夠把她的底細查的一清二楚的公司,不會是從事什么電信詐騙勾當?shù)倪`法分子吧?
“呃……”春生停頓了一會,“我們公司叫城市英雄……啊不是,應(yīng)該叫渡鴉?!?/p>
看著春生吞吞吐吐的可以模樣,甄好立即掏出手機搜索起來,卻并沒有找到關(guān)于渡鴉的任何信息。
“沒有啊。”甄好疑惑地看著春生,“你不會真是干詐騙的吧?”
“我真不是?!?/p>
“你剛才也這么說?!闭绾眠B連后退好幾步,“你說你不愛錢,然后就敲走我一千一。”
“那沒有騙你,你讓雷劈我就是了?!贝荷鸁o奈地擺擺手,他小看了這份委托的難度。
要找一個名門大學(xué)的大學(xué)生灌輸渡鴉和惡魔的存在,這真的難如登天。
“我們公司真的叫渡鴉。”春生不知道該要怎么解釋了,只能再三誠懇地和甄好肯定道,“我們也不是詐騙公司?!?/p>
“那你說說你們公司是干嘛的?”
“嗯……”春生的腦袋飛速運轉(zhuǎn),最后卻還是想不出來合適的解釋方式,“我們組織是狩獵惡魔的?!?/p>
甄好沒有說話,她的表情凝固住,僵硬地擺出一個不是禮貌的微笑,沒有說話。
現(xiàn)在她對春生有一種奇妙的感覺,一種對于特殊人士的關(guān)照。
一方面她覺得春生雖然見錢眼開沒臉沒皮,但多少應(yīng)該是一個正面角色。
可另一方面,他嘴里說出來的話也太離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