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據(jù)本臺報道,秦明義一案落下帷幕,知情人士提供證據(jù),懸壺堂法人秦明義,售賣假藥,并存在故意傷人的行為,目前已經(jīng)被警方抓獲,在警方抓獲的過程中,嫌疑人正在逃往省外?!?/p>
報導聲音結(jié)束后,切出抓捕的畫面。
秦明義在晚上,戴著帽子跟口罩,被警方在高速路收費站的一個小貨車里查到。
視頻中,秦明義聲淚俱下,跪在地上,精神已經(jīng)崩潰。
但對于張然而言,秦明義再可憐,都無法讓他心里泛起一絲同情。
他還記得柳依昏迷時的模樣,他還記得秦明義低聲告訴自己,怎么沒把柳依撞死的囂張語氣。
這樣的人,怎么判,都不重!
關掉電視,張然開車前往張氏集團。
秦家?guī)兹耍≡谝粋€豪華的大平層中,電視上,播放著昨天的新聞。
秦山大罵一聲,扔出面前的煙灰缸,直接將價值不菲的彩電屏幕砸碎,只是電視里的聲音仍舊不停地響起。
秦林見狀,連忙走上前,將電視關掉,這才徹底安靜下來。
趙巧玲一張臉毫無血色,兒子被抓,罪名確定,數(shù)罪并罰,至少要十年才能出來!
大好的年華啊,要在里面待上十年。
“張然,都是那個張然!我要他不得好死!不得好死??!”趙巧玲哭喊著,那張臉陰森的如同陰魂一般嚇人。
秦山又點上一根香煙,坐在那里,默不作聲。
趙巧玲狀若瘋狂:“老秦,給周凱繼續(xù)注資,讓他加速打壓張氏,我要最快的速度,看見那個張然毀于一旦!”
“媽!”秦明月實在忍不住開口,“假藥的事,是周凱讓明義去賣的,你們還要給周凱注資?他才是害了明義的罪魁禍首啊!”
“放屁!”趙巧玲大吼一聲,“周凱不過就是給明義想了個賺錢的辦法,是那個姓張的,要不是他錄下來,我兒子能有事嗎?”
秦明月急的跺腳,“可明義是在犯罪......”
“啪!”
趙巧玲站起身,一巴掌抽在秦明月的臉上。
“秦明月,我警告你!”趙巧玲用快要的目光死死盯著秦明月,“你再敢說一句我兒子的不好,你就給我滾,聽見了嗎!”
秦林見狀,連忙上來勸阻。
秦山看了眼老婆,隨后沖秦明月道:“明月,你媽需要休息,你出去轉(zhuǎn)轉(zhuǎn)吧?!?/p>
秦明月看著不可理喻的母親,她知道母親溺愛秦明義,但卻沒想到溺愛到這種程度。
秦林連忙拉著秦明月的手,走出了門。
剛出門,就聽到門內(nèi)響起趙巧玲的哭聲。
“我的兒??!我可憐的兒啊!你怎么這么命苦??!”
秦林看著秦明月臉上的紅腫,嘆了口氣,“明月,你媽溺愛明義,你是知道的,現(xiàn)在出了這樣的事,你媽也不好過,最近一段時間,自己去外面走走吧。”
秦明月深吸一口氣,“那懸壺堂,是周凱主動過戶給明義的,他料到有一天可能會出事,讓明義背鍋,為什么還要跟周氏合作?”